是没有心力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摆明不想掺和进郑介民和毛人凤的争斗。
郑介民看着他,继续劝:
“鸿年兄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毛人凤的性子你清楚,凡是不是他这一派的人,早晚都会一步步清理出去。现在不动你,不代表以后不会。”
周鸿年哈哈一笑,打了个哈哈,回避问题:
“来来,郑厅长,喝酒,不谈这些烦心事。”
郑介民见状,知道今天很难说动对方,不再继续深谈,又闲聊几句,两人便分头离开酒楼。
周鸿年坐上自家车子,脸上的笑意立刻收起来。
司机见他沉默不语,低声问:
“处长,郑厅长找您,是不是想拉您一起对付毛人凤?”
“没错。”
周鸿年揉了揉眉心,
“郑介民不甘心认输,暗地里还在布局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要不要把这件事通报给毛局那边?”
周鸿年摇摇头:
“不急。现在就报,等于彻底跟郑介民撕破脸。谁也说不准以后风向往哪边倒。先把消息攥在自己手里,当作一张底牌。”
可他万万没想到,酒楼隔壁桌子,坐着一个不起眼的生意人模样的人,正是毛人凤安插在外,专门留意郑介民动向的眼线。
这人没有靠近,耳朵一直留意这边谈话。两人刻意压低声音,关键内容听得不全,但“局里老人”、毛人凤掌权、被边缘化这些字眼,清清楚楚落进耳中。
眼线不敢久留,吃完饭便悄悄离开,立刻去向毛人凤的心腹汇报。
保密局局长办公室。
心腹匆匆推门进来,把刚刚收到的情报递给毛人凤。
“局长,有动静。郑介民傍晚约了周鸿年在酒楼见面,两人密谈许久。咱们的人离得远,没能听见全部对话,但能确定,郑介民在拉拢周鸿年。”
毛人凤正在批阅各地站点送来的报告,闻言停下笔,目光落在情报上。
“周鸿年?”
毛人凤淡淡开口,
“他最近确实跟两边都走得近,典型的骑墙派。”
“要不要立刻派人传唤周鸿年过来问话?”
心腹请示。
“不必。”
毛人凤摆了摆手,
“没有确凿证据,贸然传他,只会让其他观望的老人生出戒备。”
他指尖轻轻敲着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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