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壮了一圈!也快成大小伙子了啊。看这身体,让你娘养的,跟个小狗熊似的。”
石古乃站在那儿,嘿嘿地傻笑,一张黝黑的脸上满是憨厚。
温都氏走上前,拍了儿子一下:“就知道傻乐,也不叫人。”说着上前拉住乌达剌的手,“今儿怎么这么有空来我这串门?”
乌达剌道:“我们当家的不是回来了嘛,从燕地弄了不少好东西,让我给你送来呢。”
“哎呀,你看你,自己家留着用呗。斡里衍也派人送回来不少呢。走,快屋里去。”温都氏边说边拉着乌达剌向主屋走去。
老仆斡拔笑着接下乌达剌带来的礼物,一样一样仔细归置。
行至廊下,乌达剌熟稔地弯腰,脱下脚上沾满寒霜尘土的长筒皮靴,整齐摆放在阶前,只着厚实柔软的毡袜,掀开门外厚重的毡帘。
一股滚烫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,将室外的凛冽寒风彻底隔绝。
屋内土炕烧得滚烫,暖意充盈整间屋子,驱散了深秋所有的寒凉。火炕上铺着厚厚的兽皮褥子,整间屋子温暖而安宁。
温都氏引着乌达剌径直走上大通铺火炕,二人盘膝对坐,姿态松弛自然。婢女阿素手脚麻利,依照女真贵妇待客的最高规矩,很快将备好的吃食一一端上炕几——一碟咸香的鹿肉干,一碗腌渍的酸菜,一碟炒得喷香的松子,最后端上一碟蜜渍野山果,清甜解腻。
又摆上两只粗陶大碗,拎来铜制酒壶。
壶中是自家糜子酿造的浊酒,早已在炭火上温得滚烫。酒香混着粮食的醇厚气味,在暖融融的屋子里慢慢弥散开来。
温都氏伸手执起铜壶,手腕平稳,为对面的乌达剌满满斟上一碗热酒。酒气温热酸甜,混着粮食的醇香,袅袅升腾。
“屋外冷,喝点热酒暖一暖身子。”
乌达剌毫不客气,端起陶碗,仰头抿了一大口。滚烫的酒液滑入喉中,暖意顺着肠胃蔓延四肢百骸,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。她长长舒了一口气,眉眼舒展,爽朗笑道:“还是在嫂子家里喝酒最暖。这酒也比我府里的醇厚多了,嫂子你可得教教我家的厨子是怎么酿的。”
“就你会说话。”温都氏边说边笑着也给自己斟了小半碗,浅酌一口,目光落在炕几上鲜亮的燕地绸缎上,伸手轻轻抚过那柔润的质感,轻声开口,“二太子回来了。千里归途,还惦记着我们母子,费心带回这般好物件。嫂子谢过了。二太子年少英武,担我大金半壁重任,当真是国之栋梁。”
这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