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名士兵匆匆走进议事厅,神色慌张:“殿下,紧急军情!”
刘御眉头一皱,示意那士兵上前。
士兵递上一封急报,刘御展开一看,只见上面写着:“十常侍被灵帝从天牢放出来了!”
“父皇啊父皇,终究你还是离不开这些阉宦的‘辅佐’啊。”刘御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嘲,眼神却锐利如鹰,“十常侍一放出来,看来要死灰复燃了,洛阳的水,怕是要更浑了。
看来孤又要回洛阳一趟了。”
刘御将急报缓缓合上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议事厅内的气氛,刚刚因他有条不紊的部署而稍有缓和,此刻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。
“十常侍……”卢植须发皆张,痛心疾首,“陛下糊涂啊!此等奸佞,蠹国害民,先前若非他们蒙蔽圣听,黄巾之乱何至于蔓延至此?如今国难未靖,竟又将此辈放出,无异于引狼入室,养虎为患!”
曹操眼中精光一闪,随即沉声道:“殿下,十常侍复起,洛阳朝堂必生波澜。
他们素与我等在外将领不睦,如今殿下手握重兵,又新败黄巾主力,功高震主,恐怕会成为他们首要忌惮和攻讦的目标。
殿下若此时回洛阳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”
董卓粗声粗气地接道:“孟德所言极是!那班阉竖,最是阴狠毒辣。
殿下何不拥兵自重,待扫平叛逆,再回师洛阳,清君侧,诛奸佞,岂不快哉?”
他这话,看似为刘御着想,实则隐隐透出几分怂恿其割据一方的意味。
丁原亦附和道:“董将军之言,不无道理。洛阳乃是非之地,殿下三思。”
刘焉则忧心忡忡:“殿下,如今大军新胜,根基未稳,若殿下离军,恐军心浮动。
十常侍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,殿下孤身回去,恐难有作为啊。”
公孙瓒刚领了命,此刻也急道:“殿下,末将愿率白马义从护送殿下回京!
若有宵小之辈敢对殿下图谋不轨,末将定叫他有来无回!”
众人七嘴八舌,或劝阻,或献策,或担忧,再次陷入了新的争论。
袁术则在一旁冷眼旁观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,似乎乐于见到刘御陷入困境。
刘御负手而立,目光投向窗外。虎牢关的天空,铅云密布,一如他此刻的心情。
他何尝不知此行的凶险?十常侍如同附骨之疽,一旦得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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