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将他内心深处的所有想法都看穿。
朱温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朱温,”刘御缓缓开口,声音平淡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,“你本是黄巢部将,为何要献城投降?”
朱温心中一凛,连忙说道:“回殿下,罪将久闻殿下仁德之名,素有拨乱反正、拯救万民之志。
然黄巢残暴不仁,倒行逆施,屠戮百姓,罄竹难书。
罪将虽愚钝,亦知天命所归,民心所向。
故幡然醒悟,愿弃暗投明,归顺殿下,为殿下效犬马之劳,以赎前罪!”
他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,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深明大义、弃暗投明的义士。
刘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哦?天命所归?民心所向?
我看,是你见黄巢大势已去,为求自保,才出此下策吧!
你可别忘了,你三个儿子朱友珪、朱友文、朱友贞可都是死在孤手底下的。”
朱温闻言,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煞白,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他万万没想到,刘御竟会如此直接地揭开他心底最深的伤疤,那不仅是丧子之痛,更是他试图永远掩埋的屈辱。
“殿……殿下……”朱温嘴唇哆嗦着,再也维持不住先前的镇定与谄媚,“罪……罪将……”他想辩解,却发现任何言语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三个儿子,皆是在与刘御麾下兵马的交锋中殒命,尤其是朱友文,曾被他寄予厚望,却也落得个兵败身死的下场。
这份仇恨,他何曾忘记?只是此刻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
刘御冷哼一声,目光依旧冰冷:“孤知道你心中有恨。
但你更清楚,若不降,今日临淄城破,你朱温便是阶下之囚,身首异处。
所谓的‘幡然醒悟’,不过是你趋利避害的本能罢了。”
朱温伏在地上,大气不敢出,冷汗浸湿了背脊的衣衫。
他知道,自己在这位年轻的殿下眼中,恐怕早已是透明的。
“不过,”刘御话锋一转,“孤用人,向来只问其才,不问其德——前提是,你得有让孤用你的价值,并且,绝对忠诚。”
朱温心中一动,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:“殿下!罪将愿效犬马之劳!罪将麾下尚有数千将士,皆可为殿下死战!
罪将……罪将熟悉黄巢、王彦章等人的战法,愿为殿下前驱,攻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