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南,生擒黄巢,以报殿下不杀之恩!”
为了活命,也为了将来可能的东山再起,他不惜将昔日同袍作为晋身之阶。
刘御身旁的刘伯温轻轻摇了摇羽扇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,但并未多言。
他知道,主公自有考量。
刘御看着朱温急切表忠心的模样,缓缓踱步,沉声道:“你的价值,孤看到了。
献城之功,孤不否认。至于攻打济南,孤自有良策,不劳你费心。”
朱温的心又沉了下去,难道自己还是难逃一死?
“你麾下的数千兵马,”刘御继续说道,“孤会派人整编。
其中精壮者,可编入辅军,戴罪立功。老弱者,许其归田。”
朱温连忙叩首:“谢殿下!谢殿下仁德!”
“至于你,”刘御停下脚步,再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孤给你一个机会。即日起,你便在军中听用,做个偏将军吧。
没有孤的命令,不得擅自行动。你的一举一动,皆在孤的监视之下。
若有异动,或心怀不轨……”刘御没有说下去,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罪将……不,末将明白!末将定当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!若有违此誓,天诛地灭!”朱温连忙指天发誓,生怕刘御改变主意。
偏将军虽官职不高,且处处受制,但至少保住了性命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他相信,以自己的能力,总有一天能重新获得信任,掌握权柄。
“起来吧。”刘御淡淡地说道,“下去休息,等候调遣。”
“是,末将告退!”朱温如蒙大赦,小心翼翼地站起身,低着头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看着朱温狼狈离去的背影,刘伯温轻声道:“主公,此獠狼子野心,放其在侧,恐为心腹之患。”
刘御负手而立,望着远处正在逐渐恢复秩序的街道,沉声道:“先生放心。
孤岂会不知朱温为人?此人反复无常,野心勃勃,留着他,不过是因其尚有利用价值。一匹烈马,若不能为我所用,便只能杀了。
孤会给他戴上缰绳,看他如何表演。
若他安分守己,倒也能做些脏活累活;若他敢有异心,孤不介意让他父子团聚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对于朱温这种人,他从未想过真正信任,不过是暂时将其圈养起来,榨取其剩余价值罢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