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御转身,大步流星地向府内正堂走去,龙袍被他随意地搭在臂弯,那明黄与金龙,此刻在他眼中已不再是刺目的罪证,反倒像是一块沉甸甸的铅,压得他心头有些发闷。
张良、荀彧、刘基三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一丝了然,默默紧随其后。
张让等十名宦官面面相觑,先是一喜,以为刘御终于被说动,要对司马家下死手,但见刘御神色冷峻,又隐隐感到一丝不安,却也只能硬着头皮,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。
正堂之内,气氛比庭院中更为压抑。
刘御居中坐定,将龙袍掷于案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没有看任何人,只是目光深邃地盯着那件龙袍,仿佛要将其看穿。
“说吧。”良久,刘御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这龙袍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张让等十宦官“噗通”一声齐齐跪倒,为首的张让哭丧着脸道:“殿下明鉴!奴婢们所言句句是实,这龙袍千真万确是从司马防那老贼书房暗格里搜出来的!
那暗格极为隐蔽,若非奴婢们心细如发,还真发现不了!
此等大逆不道之物,足见司马氏狼子野心,其罪当诛!”
“诛?”刘御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“孤问的是,这龙袍,为何会出现在那里?”
赵忠连忙接话:“自然是司马防那老贼私造的!想等方腊事成,他便……”
“住口!”刘御猛地一拍案几,案上的茶杯都为之一震,“孤再问一遍,这龙袍,是不是你们放进去的?”
最后一句话,如同平地惊雷,炸得张让等人脸色煞白。他们万万没想到刘御会如此直接,一时间竟有些语塞。
“殿……殿下何出此言?”张让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,“奴婢们对殿下忠心耿耿,日月可昭!
怎敢做此等栽赃陷害之事?这……这是对奴婢们天大的冤枉啊!”
其余宦官也纷纷哭诉起来:
“是啊殿下!我们怎敢欺瞒您!”
“定是司马家贼人心虚,反咬一口!”
“求殿下为奴婢们做主啊!”
一时间,正堂内哭喊声一片,好不热闹。
刘御端坐不动,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。
待他们哭嚎了一阵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“张让,你说这龙袍是在书房暗格中发现的。
孤且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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