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这话说出去徐腊枝定会同他闹,只在心里想,并未说出口。
知道讲情分没用,徐腊枝又道:“那旁边新建了那些铺子,赁出去的有几间?真要白放一年,还不如半价赁出去,还能攒些人气。”
“房子盖好久不住人坏的快,看着也糟心,倒不如便宜赁出去省事。“
范大成呛道:“你个妇道人家懂个屁,真要便宜赁出去,以后想涨价就难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难的?本全不是那不讲究的人,提早把话说清楚,以后就跟着市价走,他未必不肯。”
范大成看重钱,也觉得别人都跟他一样。
“这话可不好说,谁会跟钱过不去?”
徐腊枝道:“退一步来说,那铺子是咱的,价钱不合适可以收回来,难道还会被强占去?”
这话没错,但要是半价赁出去范大成觉得太低了。
“两间铺子呢,又是在春和楼对面,这也太便宜了。”
“租出去才是钱,那旁边的铺子哪个不挨着春和楼,你真要空一年,跟半价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说不定过些日子就会有人要。”
徐腊枝瞪眼问:“你敢确定?刚建好那会还有两个人来问,眼下一个也没了,本全真要赁了别家,你赁不出去就后悔去吧。”
范大成不乐意听这话,很是不耐烦:“说什么丧气话,快闭上你这乌鸦嘴,真是糊涂了,还咒上自家了。”
“我再是说的好听,那也得铺子能赁出去呀。”
徐腊枝说完没再争,又提要钱的事。
“阿宝现下小不懂事,日后大起来,知晓你这个阿爷抠门的一文钱都不舍得给他花,看他可会喊你。”
“他不喊我还不稀罕呢,日后我又不止他这一个孙子。”
“你就嘴硬吧。”
……
说着不稀罕,范大成犹豫再三,到底像割肉般拿了二百文出来。
丢给徐腊枝,仍嘴硬道:“阿宝到底是姓范,又是出生头一年,压祟钱得重些。”
“但是我得说一句,这钱是拿给阿宝用的,不是接济他的。”
这个他自然是指范长礼。
徐腊枝撇嘴,这又有什么不同?
懒得与他争辩,揣上钱,拎着鸡蛋去了。
她人走后,范大成就在心里寻思铺子的事,论算账他自认比徐腊枝会算多了。
真要白放一年,确实不及半价赁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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