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老小好几张嘴就等着我这点米下锅呢。"
不等陈望接话,他喝了口水又接着说道,"你说人这运气也是奇怪,你说完我就去了,去了还就有了,好巧不好奇的人家就招两个,要是我再去晚一会,指定是又错过了,你说说这么好的差事我该去哪找。"
陈望咬了一口包子,摆摆手道
"不是我指的。"他说。
"那是谁?"
"是你自己走的。"陈望说,"我不过说了个'东'。"
船工笑了"那我也得谢谢您给我说了个'东'。"
船工走了以后,王瘸子又凑过来。
"小陈啊,又蒙对了?"
"切。"陈望笑着撇了他一眼,今天心情好,也懒得跟他计较了。
"那下一个呢?"
"下一个什么?"
"下一个要是蒙错了呢?"
陈望看着黄河。收敛了笑容"蒙错了,那我就退钱呗。"
"退了钱你吃什么?"
"吃包子。"陈望说,"刚才不是给了两个吗?"
王瘸子笑了。
——缺了颗牙。
"你这个人,"他说,"我是真看不透。"
"看不透就对了。"陈望说。
"为什么?"
"世外高人都是看不透的,要是看透了......就不值二十块了。"
中午,李婶的凉粉摊支起来了。李婶其实年纪不大,四十刚出头的样子,虽然岁月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,但也不难看出年轻时候是个美人坯子。而她的摊子就正好在陈望的对面。
看着李婶,收拾妥当,向自己看了过来,陈望站起来身来走了过去。
"李婶。"
"又没钱?"
"有钱。"
"有钱你还要赊?"
"我没说赊。"陈望说,"我说'有钱'。"
李婶看他一眼。
"手伸出来。"
陈望伸出手。
李婶把一碗沙米凉粉放在他手里。
"吃吧。"
"多少钱?"
"老规矩,五块钱。"
陈望掏出了十块钱,递到了李婶手上,说是婶,但是口上却从来不这样叫,而是甜甜来了句“李姐姐,身上就这么多,先给您十块奥,其余赊的下次有了再给”。
李婶收了钱,眼皮都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