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河边摆摊测字的穷学生陈望,一卦算出"贵人临门"。
来的却不是贵人——是一个昏迷七天的家主、两面来路不明的镜子、一尊日本妖像,和一本失传的古籍。
他说:玄学也是科学。
可这世上总有些东西,科学解释不了,也不该被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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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城的秋天,是一夜之间到来的。
前一天还闷热闷热的,突然到了傍晚,远处一片黑压压的乌云逼了过来,旋即便刮起来了阵阵寒风,河边的柳树前一日还是窈窕淑女呢,只过了一夜便彷佛被抽走了精气,成了半老徐娘。
早上一推门,院子里树叶已经落了厚厚一层。
黄的,褐的,蜷成一小团。风推着它们在青石板上打旋,沙沙地响。
像有人在低声叹气。
陈望蹲在门口,百无聊赖的看着,看着一片片的树叶像老爷爷下楼一般,慢慢往下挪着。
北方的夏天,没有南方那么聒噪,本来就不多的蝉鸣,早在几天前就像被噤了声一样,齐刷刷的消失了。
而对于金城的人们来说,本来夏末那点聒噪还挂在耳朵边上,一转眼,天地间只剩风。
那风从西北来。裹着祁连山的沙,黄河的水腥。
到了金城,就成了刀子。
能割皮肉的那种。
天阴得厉害。铅灰色的云压着屋檐,像要塌。
不见日头,也辨不清时辰。只有那股湿的、带土腥的寒气,顺着领口往里钻。
——颇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。
陈望抬头看天。
风灌进领子。他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拉链拉到顶,还是漏风。
"操。"他骂了一句。
转身回屋。木门吱呀一声合上,把寒气关在外头。
屋里比外头还暗。
他抹黑走到墙边,拉亮了墙角那盏老式台灯。灯罩黄了,光晕昏沉,勉强照亮一角。
屋子里的用的还是老式炉火取暖,趁着铁皮炉子还有点温度。他拿火钳子拨了拨灰,夹了块炭添进去。
银霜炭。
入火无声,着起来泛着幽幽的蓝光。
——这炭是他从白云观顺的。老道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他也就顺得心安理得。
他在炉边坐下,伸出手。
火光映着掌心。
那些纵横的纹路,明暗之间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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