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已经对他打听的七七八八了。虽然这点钱对有钱人来说,连九牛一毛的毛尖尖都算不上,但是万一人家觉得不值这个价呢,那不就是到嘴的鸭子飞了吗?一想到这,陈望就开始追悔万分,觉得大意了。
听他报完价格,这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随后一声嗤笑,从怀里逃出来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子。
陈望看了一眼,两眼顿时亮了起来,因为他知道,这个厚度的,如果是毛爷爷,那比他的要价只高不低,这算是捡到宝了,如果这单成了,那高低高低可以改善一段时间的生活了
“这是五万块钱,多出来的,就当是我们小姐的诚意了,而且,只要你有本事,事成之后,还有重谢。
陈望盯着那个信封,喉咙滚动了几下,五万块钱,这都够好几年的房租了,也能吃好几年的包子了,想到这,他恨不得给自己来两嘴巴子,吃什么包子,没出息的样子,就应该吃火锅,吃大餐,上次是大餐是什么时候了?两年?还是三年?有点记不清了。
随着对面把牛皮袋子放到桌上,他伸出手,把信封拿了起来。
——很沉。
——比他想象的沉。
他塞进怀里,然后抬起头,脸上的那种市侩的、贪婪的笑,一点一点收了,最后只剩下一片平静。
"当然。"他说。
"您二位,"他说,"想让我'算'什么?"
后来的事,陈望自己都觉得像个笑话,因为从对面两个人一进门开始,他就被看穿了,看的底裤都不剩的那种。
男子摘下了帽子,然后一脸讥讽的说道:"陈先生,您的要求我们满足了,现在让我来说说吧。您这房间不大,却多处积灰,墙角、柜顶、窗棂,灰尘厚薄不均,"他说,"至少月余未彻底打扫。"可唯有那张桌子”他指向靠墙的木桌:"最上层抽屉把手光亮,周边浮灰被抹去一片。若我所料不错,陈先生的茶叶是从那儿取的。"
陈望的手指,蜷了蜷,心里骂了句:操。
男子继续:"沙发弹簧塌陷,漆面剥落;桌椅腿有修补痕迹;墙上水渍泛黄——"
"陈先生近来,"他说,"手头应当不宽裕。可偏偏这茶壶、这茶叶,"他说,"大有讲究。"
旁边的女子"啊"了一声,凑过去看那把紫砂壶"这是……陈用卿的'圆珠壶'?"
紧接着,陈望也咦了一声,看着她惊讶的说道"你这个年纪还懂这个?这不都是中年大叔才开始接触的吗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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