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撇了撇嘴骂道"狗眼看人低”,随即便认真的说道“陈用卿,崇祯年间人,又称陈三呆子,宜兴制壶大家。明末张岱的《陶庵梦忆》有载:"宜兴罐,以供春为上,时大彬次之,陈用卿又次之。”顿了顿,她指着壶身落款说"而且陈用卿的款,多仿钟繇笔意,自成一格,这壶,是真品。"
陈望默默的接了一句;祖传的。
“卖不卖?”女子这会注意力已经被转移了,开始饶有兴趣的把玩这把壶。
“卖不了,我爷爷留给我的”
女子吃了个没趣,又端起来桌子上的茶,品了一口,然后眼睛顿时一亮。
"云南凤庆,大金针。"她惊喜的说道"这可是滇红中的上品。芽尖金毫显露,条索笔直,汤色橙黄透亮,甜香高扬,陈先生这茶,"她说,"不便宜啊。"
陈望握着杯子的手,紧了紧。
女子没停"而且,从我们进门起,我就发现陈先生嘴唇干裂,"她说,"饮茶后稍有缓解。更何况,这天气这么冷,房间里的炉子也没有很热,但是我进到房间后却发现房间闷热异常,"她抬了抬下巴"再看墙角垃圾桶,里面倒了不少茶叶残渣。"
"想必陈先生早知我们要来,"反复烧水冲泡,所以屋内燥热,导致你的嘴唇干裂。"
"另一方面——"
她盯着陈望的眼睛。
"是心中焦急,"她说,"心火上炎。"
哐当。
陈望手里的茶杯,磕在桌面上,他盯着眼前这个看似娇柔的女子,后背泛起来一丝凉意。
这俩人,一个眼毒,一个心细,都不是好与的主啊。
他那些故弄玄虚的把戏,在他们面前,像个蹩脚的笑话。
屋里静了很久,陈望忽然笑了,他站起身,整了整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。
然后朝两人伸出手:"重新认识一下。"他说。
"陈望,金城中医药大学在读,黄河边上摆摊测字,"他说,"偶尔接点……零活。"
他看向方叔,笑容里多了几分真诚的敬意。
"大叔,您好眼力。"
又转向女子,微微躬身。
"小姐,您也好见识。"
男子深深看了他一眼,终于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陈望立刻斟茶,双手奉上。
"陈先生的背景,"方叔接过茶杯,"我们来之前查过。二十三岁,金城中医药大学就业。高中毕业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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