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爷爷教过:进别人的屋子,先别看。先闻。
眼睛会骗你。
鼻子不会。
他闭着眼睛,把那股甜味,在鼻子里过了一遍。
甜的,腻的,有点像糖,又有点不像。
糖放久了会酸,但是这个味道不酸。
那它就没放久。
可是这屋里没人吃糖啊。
他睁开眼。
视线越过书桌,最终落在了靠墙的神龛上。
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神龛,虽然东西不大,但是用料考究。
走近一看,龛里供着一尊像,穿着僧衣,戴着斗笠,双手合十,低眉垂目。
像前摆着铜香炉,炉身布满着铜绿,像是有些年头的古物了。
陈望凑近,拨弄着香炉里面的香灰,想通过香灰尝试着找出一些异常的气息,但是就是这一看之下,心里却顿时一惊,倒不是香灰有什么问题,而是神龛的用料。
他刚在门口看这个神龛的时候,只觉得用料考究,没有细细深究,但是凑近才发现,这个用料其实很不对劲,正常神龛一般用沉木,檀木,楠木或者乌木,黄花梨等等,但是这个神龛,用的是槐木。槐字,木旁一个鬼,通常是不能用来做家具的,更不能用来做神龛,这是对神灵的大不敬啊,更何况,自古便有“槐柳桑,不上堂”的说法,除非,除非这神龛里供的不是神?
他心里暗暗的记住了这个疑点,随后绕过书桌,走进里间。
卧室简洁。
一张红木床,挂着素色纱帐。
掀开纱帐,床上躺着一位中年男子,五十多岁,面容清瘦,双目紧闭,脸色苍白如纸,应该就是解楠的父亲——解鸿钧。
床边监测仪规律地嘀、嘀作响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站在仪器旁边。
穿护士服,外面套了件浅灰开衫。
手里拿着记录板。
看见陈望进来,她抬了下眼。
又低下去了。
“这位是李护士,是我们从医院请的,一共三个人,二十四小时轮班。”唐夫人给他介绍到。
李护士从最开始就被请了过来,为此还辞了原本的工作,虽然这边很累,但是给的很多,多到她能很久都不用工作。
她在解家的这半年一共见过了无数个“高人”,其实高不高的她也不知道,据说很高,但是实际效果emmmmm。
第一个是个道士,烧了三张符,把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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