兑水灌下去,老爷呛了,她抢救了半小时。
第二个是个大师,说要拍打排毒,拍得老爷胸口一片青紫。
第三个是个老太太,要为老爷念经驱魔,念了一整夜,念到天亮,然后走了,收了八千块,可是一点作用也没有。
后面还有第四个、第五个、第六个、第七个......
她都记着。
她在本子上记着却从来不说话。
她只看仪器,因为她知道看那些人没用,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,她看着那些人来来去去,匆匆忙忙,但是仪器上的线却从来没有改变过一次。
陈望走近,看了一眼仪器。
李护士的手指,在记录板上动了一下。
没抬头。
但她在听。
陈望站在床头,看着一动不动的解鸿钧,呼吸很平稳,平稳得不自然。
眼睑下,眼球在快速转动。
是人在做梦时才有的快速眼动期。
可他已经昏迷半年多了。
一个昏迷这么久的人,不该有如此规律的快速眼动。
这是活人的梦。
不是病人的反射。
随即,陈望打开工具箱,拿出脉枕,开始在解鸿钧手腕上搭脉。
看到陈望这一系列动作,李护士皱了皱眉头,对着陈望没好气的问道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把脉啊,不够明显吗?”
“把脉有什么用,这里有监护仪。”
“监护仪就有用了?监护仪有用他还躺在这里?监护仪只能告诉你他还活着,除此之外对他的病情毫无卵用,懂吗?而且,如果你有办法,那就你来,如果你没有,那就请不要打断我。”
李护士被怼的哑口无言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,随即双手抱着记录板,看起了陈望,她不相信一堆大师都解决不了的问题,这一个乳臭未干的大学生能有办法?
而另一头的陈望,却眉头紧蹙,他摸了半天,发现这解鸿钧的脉象寸关尺三脉均是细弱而匀,你说他有吧,过一会就突然没了,你说他没吧,等一会就又开始节律性的跳动。
这不是病脉,倒像……被压住了。
像一棵活着的树,被人用石板死死压住树根。
树没死。
只是长不动了。
陈望直起身。
在屋里又转了一圈。
看床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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