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花。
看衣柜的纹理。
看墙角穿衣镜的摆放。
看窗外那株半枯的桂树。
最后,他停在神龛前。
盯着僧像,看了很久。
然后转身。
对着唐夫人说道:“唐夫人,我有几个疑惑之处,想请教一下您。”
“您请说。”
陈望指了指门外“那面镜子,什么时候放的?谁放的?为什么放那儿?有什么讲究吗”
问题很细,细得突兀。
唐夫人愣了愣,开始努力回忆。
而门外那些挤在走廊里的人,也顿时安静了下来,个个都竖起了耳朵。
“那镜子……有个把月了。”唐夫人慢慢的回忆着“是鸿钧一个生意伙伴送的,他是个日本人,我不知道他叫什么,只是平日里听我老公叫他织田先生。
“当初送的时候提过一嘴,说什么叫'正衣镜',取自唐太宗纪念魏征的那句话,好像是什么唐朝的古董。”
“后来鸿钧喜欢的紧,就让工人给嵌在墙上。差不多快一年了吧”
“一年了?日本人?那就是他昏迷前三个月送的咯”陈望重复了一遍。
他摩挲着袖口。
“那这神龛呢?也是织田先生送的?”
“是的。”唐夫人点了点头。
“鸿钧那阵子睡眠不好,织田先生又是他的故交老友,听说了这件事,就亲自过来送了这个神龛,当时告诉我们说,这里面供的是'枕僧人',能安神助眠。”
“而且供上之后,鸿钧的睡眠确实好很多了,难不成这神像有问题吗?可是,可是如果有问题,为什么只有鸿钧一个人昏迷了,我天天跟鸿钧睡在一起,我为啥没事呢?”唐夫人疑惑的看着陈望。
还没等陈望开口解释,一个刺耳的太监音插了进来。
啧。
是唐能。
他先啧了一声。
这是他的起手式。
然后才说话:
姑妈,您还跟他废话什么?
他从人堆里挤出来,冲到了陈望跟前,兰花指翘着,指着陈望,张口就骂:
一个臭算卦的,不看八字不算命的,反而在这里东摸摸西看看,你是来测病的还是来看风水的?你到底行不行啊,别再这装神弄鬼了,是不是想讹钱?”
“我告诉你,你去打听打听,我解家是让你能糊弄的?要是没本事就趁早滚蛋,别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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