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上,这叫‘门冲镜’,是阳宅风水的大忌。活人夜里起身,睡眼朦胧……”若在镜中看见自己模糊的影子,极易受惊,魂魄不稳。"
"长期以往,就会神思恍惚,噩梦缠身。"
唐夫人脸色微变。
"可鸿钧睡眠确实好了……"
"那不是'好'。"陈望打断她。
他不该打断她。
可他必须打断。
因为"睡眠好了"这四个字,是这屋里所有人最大的"安慰"。
七个月了,他们就是靠着这四个字撑过来的
现在他要亲手把它拿走,拿走的时候,得"快"。
慢一点,他们就会"抓住不放"。
"是'镇'。"他随即说道。
他转向神龛。
指着那尊僧像。
"这尊'枕僧人',"他说,"在日本传说里,不是安神的神。"
"是'镇魂'的鬼。"
"僧人坐化后,魂魄不散,附于枕上,"他说,"专食人梦魇。"
"供奉他,"他说,"确实能让人不做噩梦,一夜无梦"
他抬眼。
看向床上昏迷的解鸿钧。
"可代价是,被镇住的不只是噩梦,还有人的'神'。"
他环视了一周,看没人反驳,便继续说道"久而久之,三魂七魄被锁,人就成了活死人。"
“只有呼吸,”他说,“没有意识。”
这话一落,屋里顿时静下来,静得人胸口发闷,连空气都像沉住了。只剩仪器“嘀、嘀”地响,一声接着一声,规律得让人心里发毛,听着像催命。
李护士的手停在记录板上,笔尖也没再动。她抬起头,看了陈望一眼。进解家这么久,这是她头一回真正认真去看一个人。
她心里翻着一件事:陈望说的“活死人”三个字,跟她这半年多在这里看见的那些情况,都能对上。血压正常,心率正常,血氧也正常,仪器上的数字一样不差,可床上的人就是醒不过来。她盯着那几项平稳的数值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"活死人"
这三个字,比她写下的所有“正常”都更贴合眼前的情形。
唐夫人听到“活死人”三个字,脑子里嗡的一声,眼前顿时发黑,脚下也像踩空了似的,整个人往旁边栽去。幸亏解一和解萍就在近旁,眼疾手快,一左一右把她搀住。唐夫人倒在儿子怀里,四肢发软,连站都站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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