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——梧帝被俘之后,皇后一直安居在深宫养胎。朝政由丹阳王摄理、章崧辅佐,皇后甚少直接过问。今日却是皇后敲了景阳钟,实在不由人心中惴惴。
都连忙闭口肃立。便见皇后携着英王走入大殿,章崧和丹阳王跟随在后。四个人都是一身素服。百官心中都不禁一惊。
萧妍径直上了御台,回身看向殿中百官,面露悲戚,缓缓说道:“列位臣工,本宫今日急召你们入宫,只为一事。圣上在安国大破北蛮,守住了归德城,自己却不幸伤于北蛮刺客之手,三日之前,已然崩逝了!”
百官都大惊失色,一时间难以置信。更有几个老臣踉跄几步,震惊地抬起头来。
萧妍落下泪来:“此等大事,本宫自不敢戏言。章相、丹阳王皆可为证。”
众人都看向章崧和丹阳王,两人都面带悲伤,默然低下了头。
百官终于无言以对,纷纷跪地:“请娘娘节哀!”
萧妍以袖拭泪,缓了缓气息,再度看向众人:“本宫虽然伤心欲绝,但却不敢以一己之痛误了国家大事。”说着,她从袖中摸出信件,“圣上十日前曾自合县寄书本宫,言道如今之大事,莫过于北蛮人入侵中原。是故,本宫有一语想相询丹阳王及章相。圣上既已不在,今后之战事,该如何处之?”
章崧、丹阳王皆是一愣。
萧妍道:“丹阳王,你先说。”
丹阳王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北蛮左贤王虽死,但狼主仍率右路主力进犯保州,梧国增援之军也因皇兄崩逝之故撤到了合县,如此只恐安国独木难支。是以孤以为,我朝应立即再次发兵增援安国,方能不负圣上血染沙场的壮烈!”
闻言,不少人都点头赞同。
萧妍又转向章崧,“章相?”
章崧略一思索,奏禀道:“臣以为,山陵突崩,我大安应持守势为佳。北蛮人来势虽然汹汹,但却是向着安国而去。反正安国数月前还是我们的敌人,让北蛮人帮我们报了天门关之仇,我国借机保存实力,以图日后,方是长久之计。”
闻言,也有几个大臣点头符合。
丹阳王怒斥道:“一派胡言!我国与大安刚刚定下共同抗敌的盟约,怎能背信弃义?”
章崧争辩道:“两国之间,从来只有利益,并无信义。若是安国人能信守承诺,为何收到赎金之后,还将圣上与礼王殿下软禁于安都达数月之久?”
“不是礼王,是礼城公主。”丹阳王驳斥道,“若盟约随意可以不作数,那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