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那些衙役我父亲到底在哪,他们说在城西的乱葬岗。”
“于是,我大哥和三哥又去乱葬岗。那天下了很久的暴雨,我两个哥哥在暴雨里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我父亲,便准备回府衙继续要人。谁知道碰到杨子贤,他说我父亲染上鼠疫重病身亡,已经被一把火烧了。”
“三哥行事冲动,他略懂一些功夫,便冲上去同杨子贤拼命,但杨子贤身边有高人相助,他只是给我三哥闻了一支香,我三哥便失了神志。”
高人?香?赵宛宁敏锐地捕捉到这两个信息,她想起杨子贤给她用的入梦香,也是说有高人卖给他的,这两个高人会不会是同一个?
赵宛宁看向裴越,她的目光与裴越的视线相撞,裴越冲她点点头,他们两个想到一起去了。
“返回家的途中,三哥突然发疯,跳下马车,疯狂地用头撞石头,撞得头破血流。大哥怎么拦也拦不住,大哥身上的脏污便是三哥头上的鲜血染红的。”
“母亲强撑着遣散府中下人,准备带我们先躲避一下。还不等我们整理好,官府的人便来了,说是要抄家。家中的一切都被搬走了,连母亲提前收拾好的金银细软都被没收,说是要充公。”
“当晚我们就被赶出了莫家的祖宅。”阿桃的表情很冷淡,连一丝气愤都没有,只是冷冷地描述当时的情景。
“我们身上没有钱,只能住在荒郊野外。母亲一病不起,三哥神志不清,像是得了失心疯,二姐偷偷藏了一些银钱,全都拿来给母亲和三哥治病了。”
“可他们没能撑过多久,母亲病死了,三哥跳崖自尽了,我们一家人就剩下大哥和我两个姐姐。”
“四姐坚持要去京城告御状,我便跟着她。大哥和二姐留在青州,继续寻找父亲的消息。我们便分开了。”
阿桃的情绪有些低落,赵宛宁也不忍心她继续剖开自己的伤口,便将她拥入怀中道:“阿桃,我知道了,你不必再说了。”
赵宛宁的怀抱很温暖,像四姐。四姐总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,好像天不怕地不怕,讲话的声音很大,看起来很凶,但阿桃知道,她不过是口直心快罢了。
四姐其实很胆小,她怕黑,怕鬼,怕打雷,以往每次雷雨天气,四姐都要抱着枕头来寻她,说是担心她害怕打雷。其实,怕打雷的不是阿桃,而是她。
可这样胆小的四姐,却为了给莫家讨回公道,毅然决然地上京,大哥和二姐拦不住她,只好让阿桃陪着她去。
兄妹几人几乎当尽了身上所有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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