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停下脚步等他:“慢些,别摔着。”
诏安到了面跟前,给虞澜清行过礼,缓过气来,轻声道:“太后娘娘留步,皇上请娘娘,说是有要紧事情拿不定注意,想听听娘娘的意思。”
虞澜清往上边的乾明殿看了一眼:“什么要紧事么?”
魏子善倒是比魏离性子温和,好伺候些,可只要是在御前当差,那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做事,他这些天瞧着,倒是也看出些端倪来,只是不敢多说,只领着虞澜清一边往上走,一边轻声道:“奴才瞧着,是云大人这些天并着大学士和傅大人,似乎是一直在参奏弹劾裕王。”
魏子策?魏离驾崩前叮嘱他的话,他竟然是没听进去么?又在京城里惹出什么事情来了?
云木凡跟着大学士和傅阳久了,原本也就是一路的人,心里揣着正义的心,会弹劾魏子策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
虞澜清微微颔首,示意自己晓得了,进了乾明殿里,瞧见魏子善正头疼的揉眉心,眉头拧在一块儿,一脸的不悦。
瞧见虞澜清进来,他赶忙把脸上的神情收敛,快步上前给虞澜清行礼:“母后安好,大周使臣刚走,儿子便又惊扰了母后,实在是不孝。”
虞澜清摆摆手,坐到椅子上,看一眼魏子善堆在面前乱七八糟的几本奏折:“皇帝遇上什么难事了?哀家是后宫妇人,若是朝堂之事,哀家是不懂的。”
后宫不插手前朝事务,是一直以来就有的规矩,且魏子善刚刚登基,身为太后断不能在这时候插手太多,免得往后母子之间有了猜忌。
魏子善跟在虞澜清旁边也坐下,给诏安打了个手势,诏安便拿了几本奏折过来:“是政事,也是家事,母后瞧过便晓得了。”
虞澜清接过魏子善递来的奏折,是云木凡写的,字字句句不留情面,皆是直指裕王暴行。
云木凡和魏云熙的事儿,魏子善是最清楚的,云熙袒护着云木凡,觉着他此事是一点错也没有,若不是魏子策在皇城里胡作非为,也断然不会有如此下场,父皇才刚走多久?他就这般不服管教,恣意妄为,定然还是为了之前魏子善刚册立东宫在府门口吵闹的事情蓄意报复。
他仗着自己身后有江家洛家撑腰,又是皇子身份,便那样糟践百姓,更应该罪加一等。
虞澜清看过之后也眉头紧锁:“子策竟然做出此等混账事情?”
魏子策流连烟花之所数日,这些天大周使臣进京,也没有前来陪同,素日里,他便爱念叨着先帝偏心,个个儿子就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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