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没用的,上朝不上朝,为官不为官,都没有什么要紧,说这些话也便算了,成日里在京城里戏弄花月女子,买回家的小妾也总病逝许多,旁人规劝,也不做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,如今竟然做出将青楼女子从二楼阳台捆吊于樑木之上抽打的暴行!而魏子策的理由仅仅是怀疑这女子别有居心想对自己不轨,而云木凡亲自去了解过,这个被魏子策捆吊抽打致死的青楼女子,当日不过是不小心把酒水洒在了魏子策的身上罢了。
此时一度引发京城里的非议,也是因为大周使臣还在的缘故,所以云木凡并同大学士,傅阳以及虞家把这事儿给压了下去,这才没在大周使臣停留京城期间叫他们看了笑话。
魏子善是还念着兄弟情意,知道这些年魏子策对自己的职位一直很不满意,父皇在的时候他不敢说什么,如今魏子善登基继位了,魏子策堆积的不满就像是洪水一样迸发出来,魏离叮嘱要兄弟和睦,所以魏子善才觉得头疼,来请教虞澜清。
虞澜清把奏折放下,深吸口气,脸上的表情甚是难看,却还是尽量平静,开口道:“皇帝是怕罚的轻了,伤了臣民之心,罚的重了,又伤了兄弟之情对吧?”
魏子善应下:“父皇期望看见兄弟齐心的场面,儿子原以为四弟只是顽劣,万没有想到,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”
“青楼女子也是人,也是皇帝的百姓,活生生一条命,不能这般说没有就没有了,你父皇是希望你们兄弟和睦没错,可你父皇更是把江山这个重担交给你了,子善,你是知道应该怎么做的,找哀家来,也是寻一个安心罢了。”虞澜清一语道破,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处置,魏子善当然知道,他只是担心自己念着江湄的情意,若是他罚重了魏子策,虞澜清会心里不高兴。
“天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你父皇信任你,哀家自然也信任你,往后这样的事情,放心放手去做便是,帝王首先要学会的,便是独裁,母后已经年老了,无论你们兄弟谁沾染上了朝堂之事,哀家都不会偏袒了谁,皇帝心安,无须顾虑太多,因为你是大魏的新帝。”虞澜清伸手拍了拍魏子善的手背,站起身来,“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这是你父皇记了一辈子的简单道理,可真要做到,却是任重而道远,孰轻孰重,皇帝心头该当是明白的。”
魏子善心头的石头的确是落了地,魏子策如今已经不是口头的教育就足够了的,他需要当头一棍的教训,打痛了才能打醒,若是他屡教不改,继续干糊涂事,辜负他的良苦用心,那么兄弟之情上面的君臣地位为先,魏子善会让魏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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