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明白,皇权的至上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“儿子恭送母后。”魏子善拱手行礼送虞澜清出去,随后转身回到桌案前,提笔沾墨,在扑成开的干净折子上,落下了笔。
虞澜清一路往慈寿宫走,回到屋里坐下后,拿起手边的书翻开,之前给魏离讲的话本子才讲了一半,她折着页数,今日又找出来再接着看下去,却觉得索然无味,消磨了会儿时间,觉得有些困乏了。
月颖给虞澜清抱来软枕和软被,虞澜清有些迷迷糊糊的开口道:“去外头的秋千铺上吧。”
月颖手上动作一顿:“娘娘,这儿是慈寿宫。”
虞澜清稍微清醒一点,半响后应了一声,没再替秋千的事,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凤羽宫里。
“奴婢已经吩咐他们把先帝做的秋千搬过来了,娘娘再等等便能坐了。”月颖笑着开口,原是想叫虞澜清开心些,魏离留下来的东西她全部都小心的珍藏着,可是说完这句话后,月颖瞧见虞澜清拢了拢软被,才觉得心头有些悲凉。
秋千还在,一同坐秋千的人却没有了,怎么能开心得起来呢?
月颖叹口气,小声的走出房门,去小厨房叮嘱做一些清淡的饮食。
之后一段时间,京城里热闹得很,饭后的谈资甚足,月颖听见外头的消息传进来,说是魏子善罢了魏子策的官职,在王府里捆着抽了五十鞭子,是云木凡和傅阳一块儿去监看着打的,一鞭没少,当晚人就烧起来了,好不容易伤口结了痂,退了烧,又被魏子善直接给扔到军营里边去了,也没给个一官半职,只说让江家哥儿好生管教,学学规矩,看来是要受不少苦头。
不过魏子善这般雷霆的手段也换来朝中不少称赞的声音,都说他年轻登基,颇有魏离当年的风范,手段凌厉,赏罚分明,叫官员心生敬畏,叫百姓也心生尊敬。
就是不知道去了这趟军营回来,能不能让魏子策改掉自己那顽劣性子,希望这一顿鞭子,也正好打醒了魏子策的脑子和心,往后安安分分的,在朝堂上自然有他出力的地方。
月颖说这事儿还唏嘘得很:“五十鞭子打下去可不轻,四皇子在床上没躺多久就被派到军营里去了,就怕伤口复发,又烧起来。”
“他自己做的错事,自己受着。”虞澜清听过便听过了,这些事情早就不是她该管的了。
如今在慈寿宫里每日和虞沫泠做伴,倒是乐得清闲。
云木凡这些年政绩不少,虞澜清原本还在想他能沉住气再等个两年再去魏子善跟前求娶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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