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身子两寸,露出宫门外神情莫测的朝臣。内阁群臣、翰林院学士的官袍鲜红如血,他们默立在飞扬的大雪中,身前站着唯一一个撑伞的人——白子澈。
“陛下病中不参朝会,不见百官,连皇子探视也一并谢绝,偏偏留了一群阉人。臣子夙夜忧寐,不敢不为大周江山社稷着想。臣等只要求见陛下一面,今夜之后,无论何等罪名加身,臣绝不辩驳。”楚识夏傲然道,“请娘娘让路。”
“楚识夏,你要造反么!”崔贵妃的尾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指着白子澈道,“你带着内阁首辅,带着太子,是要逼宫么?云中楚氏当真要一手遮天了!”
“娘娘说笑。”白子澈温文尔雅道,“子澈不才,于公,子澈是太庙前昭告祖先和天下的储君,臣子见君主,理所应当;于私,子澈与陛下血浓于水,父子情深,儿子看望重病的父亲,是人性纯孝。哪一桩、哪一件,值得娘娘咄咄逼人,称我造反?”
裴首辅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陛下病中,朝中风云变幻,若娘娘不放心,只让臣一个人进去便好。”
“想都不要想!”崔贵妃一挥袖子,怒道,“帝王寝宫,岂是你们想来就能来,想走就能走的?”
话音刚落,王禧从殿中匆匆而来,高举加盖帝王印玺的诏书。
“宣陛下旨意,太子白子澈勾结权臣,狼子野心,着废黜东宫之位,改立五皇子白烁为储君。”王禧眼神发亮,紧盯着阶下一群人,道,“还不快退下!”
“简直荒唐。”裴首辅彻底怒了,“一个妇人,一个阉人,就能谈我大周储君废立?陛下说要废太子,陛下在哪?!让陛下亲口对大周的文武百官、黎民百姓说,他要废弃太子,改立一个黄口小儿!”
“裴首辅,你要抗旨吗?”王禧瞪眼。
楚识夏适时开口,一字一句充满杀机:“陛下已被奸贼所控制,身处危急之中。今夜,云中楚氏愿为太子殿下马前卒,诛阉贼,清君侧。”
“有劳。”白子澈后退一步。
王禧大惊失色,他隐约听过楚识夏的威名,对云中楚氏避之唯恐不及。楚识夏一言既出,王禧连滚带爬地便往金殿里躲。崔贵妃也没料到金印诏书在前,楚识夏竟然敢当场发难,忙不迭地往殿中退去。
太子深夜入宫不得带兵,身边只一个孙盐。楚识夏脚底一顿,冲进人群时,孙盐一把拉过白子澈推到身后。孙盐紧张地看着楚识夏赤手空拳地穿行在羽林卫之间,看出一身冷汗。
与太子入宫不得带兵一个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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