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楚识夏入宫也不得带兵刃。在披坚执锐的羽林卫面前,楚识夏单薄易碎得像是一张纸。
楚识夏单手拧住一个羽林卫的手腕,酸麻的感觉一时间令其难以动弹。楚识夏掌心对着刀柄拍去,飞出去的长刀刺穿另一名羽林卫的心口。她反将手肘格在其喉间,重重地将羽林卫掼出去,砸在其同伴刀锋之上。
无数晃动的银白刀锋像是一架巨大的机器,飞旋着吞吐血肉。楚识夏是刀锋空隙中的蝴蝶,看似不经意的起落间踩着刀锋缭乱的银光起舞。
楚识夏一拳砸在羽林卫后颈,攥着他细长的颈骨翻身腾空,躲过刺向她的五六把刀剑。楚识夏双手抓住羽林卫的后颈,膝盖夹在一名羽林卫的脖子上,拧转身体的瞬间绞断了两个羽林卫的脖子。
雪地里已经是一片鲜血淋漓。
楚识夏手上还是没有刀剑。
随着她一步步地逼近,腰间红绳上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响,像是催命符。
羽林卫们在巨大的威压之下扔掉手上的刀,跪地伏首道:“太子殿下恕罪!”
楚识夏推开未央宫的大门,站到门边,对着白子澈一伸手:“太子殿下,请。”
她的裙裾猩红,像是不落的枫叶。
——
天光乍亮。
白子澈将那封假诏书在火盆中烧尽,看向跪在地上的白善。白善只是衣衫凌乱,脸上挨了几巴掌,并没有性命之忧。
白子澈脸上阴鸷的神色一闪而过,温和地对白善说:“白公公,辛苦你了,下去休息吧,父皇这里有我。”
“哎。”白善惊魂未定,却答应了下来。
皆因未央宫内外已经恢复原本的守卫,燕决也被调了回来。楚识夏拄剑在殿外守候,大有鬼神莫敢入内的意思。白子澈又是一贯委曲求全的菩萨性子,丝毫不为皇帝先前猜疑所伤的模样。
白善放心地离开,楚识夏却走了进来。楚识夏越过白子澈,撩开纱帐搭在金钩子上,俯视皇帝憔悴的病容。皇帝发着热,直觉喉中火烧火燎,气力全无,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崔贵妃与王禧皆已经囚禁起来,陛下尽可以放心了。”楚识夏说。
皇帝对楚识夏俯视的视角微微不满,却勉力点头。他烧得糊涂,只想喝水再睡一会儿,楚识夏身上夹杂着冰雪的血腥味却逼得他合不上眼。
“臣向陛下请辞,回云中去。”楚识夏忽然说。
皇帝一惊,瞪大了眼睛看着楚识夏。
楚识夏却不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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