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劾,一封两封还好,三封四封也行,但,如果长年累月,持续不断,祖上看多了,也就会开始怀疑了,这是不是真的呢?”
老朱张嘴想要说什么,朱塬已经抢着继续:“这就有了一个问题,如果塬儿继续保持白纸状态,那些人,只要成功地把一个墨点子甩到我身上,又被祖上看到,那,这个墨点就会显得非常刺眼,让祖上觉得……哦,原来这小子一切都是假的,都是骗我的。”
“怎会如此?”老朱终于开口,说着就摇头:“不会如此!”
朱塬还是飞快继续:“对比来说,如果我主动做一些荒唐事,比如,显得好色一些,贪财一些,这相当于提前自己往自己身上抹一些墨点子,然后被祖上看到,拉低您对我的期待。到时候,再有人弹劾,又甩了一个墨点子到我身上,祖上就会想,那小子本就是这德行,再坏一点又如何。恰好我还能干事,祖上大概也能容我更久一些。”
老朱望着对面自家宝贝二十三世孙黑亮通透的少年眼眸,短暂沉默,摇头道:“这……忽地说的甚么傻话。”
“本来不想和祖上说明白,只想默默这么做的,但,祖上对塬儿太好了,就忍不住想对您坦白,”朱塬实话实说,带着点暗然:“而且,这不是傻话。记得前世……是下个朝代的一首诗: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,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人人都希望一切都如初见,人人也都抵不过故人心易变。这世道,纷纷扰扰太多,你不想变,它也能强行把人扭到面目全非。”
老朱听完这些话,想到那《天书》里的种种,忽然也有些伤感,一把合上面前的这封弹劾奏章,起身,又伸手把朱塬面前的那一叠也捞过去,走到窗边直接丢入江中,一边对还坐在书桉旁的自家宝贝二十三世孙道:“塬儿,你安安心心的,咱一家人,啥也不变。谁敢再聒噪挑拨,俺砍了他。”
这么说完,老朱反应过来,勐地看向窗外。
就该把刚刚这几个也给砍了,想了想,六份奏折,倒是记起了四个名字,老朱打算稍后再问问,一个都不放过。
这些个书生,就会为一些鸡毛蒜皮搬弄唇舌,那知道自家塬儿到底做了多少的事情。若不是他打通了海上粮道,让自己能无后顾之忧地增调大军,若不是那奇袭包抄大都的计策,甚至,若不是那热气球,那有这大军短短几月就打完了曾经两三年才能结束的一仗?
回到书桉重新坐下,见朱塬还有些伤感模样,老朱又道:“孩子,就忘了刚刚罢,等回了金陵,俺再给你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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