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不报什么期待的,只打算随手开辟一个小生意。没想到,玻璃烧制出来,竟然能卖到与黄金等价的程度。这一方面说明,玻璃在这个年代很稀奇,另一方面,还是一件事,地方大户,真得很有钱。有钱到前世野史记载,有大户甚至能以一家之力捐建金陵城三分之一的城墙。”
老朱听到这里,终于忍不住打断一句:“这就任地胡说了,城墙乃防务重器,如何能让那私人插手,咱又不是没有钱粮工匠。”说着又好奇:“这野史说的……是那家大户?”
朱塬摇头:“塬儿也知道不是真的,至于哪家,就不和祖上说了,反正是野史。”
老朱明白朱塬心思,也不介意,只是示意他继续。
朱塬接着道:“有个成语,叫‘欲壑难填’,即使在元廷的宽纵下,各家地方豪强大户已经积累了百年,但,人心永远是不会满足的。就比如,我去到了明州。过往大半年时间,操持运粮的同时,还开辟了两大财源,一个是重新梳理海贸,另外一个,就是通过各种措施,鼓励海洋捕捞。我到之前,根据记载,舟山渔场每年的捕鱼产量,最高只有300万斤左右,但只是今年夏汛,这个数字就一举提高到了43万担,折合4300万斤,这还只是一个开始。海贸层面,只是十张牌照,进账200万两白银。”
老朱不由点头:“这是你大才,俺都看着哩。”
朱塬喝了口老朱刚刚亲自给自己倒的茶水,接着道:“祖上,这里我还是忍不住自辩一下,我不贪财,如果我贪财的话,其他不说,只是那200万两的海贸公司牌照收益,我有一百种方法悄无声息地装到自己口袋里,而不是拿出来补充国用。”
老朱摆手:“不说这扫兴事。”
朱塬便又继续:“过往大半年所做的这些,其实就是我被弹劾的根源。因为,我打造了两块肥肉,一块是‘海捕’,但,刚让他们尝了一口,就不再分给他们了。另一块‘海贸’,朝廷不遗余力支持的情况下,我相信大明整体的海外贸易体量会迅速增加,这能让东南海商赚的更多,但,因为我锁定了比以往各朝都要高一些的两成税收,还有严格的管制措施,这会让他们既无法隐没收入,也无法拿到更多。因此,当然要攻击我。如果我倒了,之前定下的那些政策,他们就能通过不断游说,不断上书,逐渐让朝廷放宽,乃至最终,一分钱都不给朝廷,全部都落到自己口袋里。就说当下的,元廷最后这些年,其实就是如此。祖上这次带回了元廷的诸多官方文书典籍,回去整理一下,肯定就能发现,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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