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们周围没有人跟从、没人信他们的鬼话,他们还能把造反继续多久?」
赵重弼将桌子一拍:「言之有理!」他端起酒杯来仰脖子喝了,然后告诉李丹:
「你此去余干且放手去做,我明日到衙门先给你开具文书,给你个饶州团练副使、南部都巡检的名义。
既然广信府有过先例,你已领过从九品的官身,我饶州府当然亦可萧规曹随。
非常时期嘛,当行非常之事。又恰好余干、万年和安仁在我管辖之内,便宜得很!」
李丹闻言大喜,连忙郑重谢过。
这样他在这三地的行动便更有合法性,而且也具备了官方性质,不仅可以使用驿站驿传,还有就地征发与就近调动团练的权力了。
从这件事上他也看出,由于叛乱频发,官府对各地下放了权力,以便各级机构及时镇压。
接下来赵重弼向李丹介绍了自己所了解到的一些情况。
先说湖匪。鄱阳湖内最大的力量有三支,北边大孤山的白浪、中湖南康府的江豚和南边扛浪山(即李丹前世印象中的康郎山)的蓼花子。
这三人之中,白浪势力最小,但却是百姓认为最仁义的,与另两支经常冲突。
江豚人多船多,可打仗不灵,所以常请蓼花子来助自己一臂之力。蓼花子人和船的数量虽不如江豚,却是最凶恶,也最活跃的。
李丹听这个人的名字,立时想起上次和一窝蜂(顾大)交手后逃走的那个蒋彬,就是蓼花子手下大将一道天董七派来的。
经常接济、收容矿乱者的也是他!此人手下号称有三万人,实际精锐能战的大约八千。
那两路,江豚大约有众万人,白浪有三、四千左右。
至于作乱的所谓矿匪,目前他们在饶州境内还没成大股气候。主要原因是这边的矿山都比较小而且分散,难以形成如浙西南和闽西那样的力量。
最大的也不到千人,多数都只有数十、百号人,而且武器纷杂,许多人只有竹枪而已。
不过也正是由于这样的原因,湖匪蓼花子串联他们时比较容易拉拢利诱。
唯一缺点是多数人习惯山地,像蒋彬那样乐意跑到湖里去吃饭的并不多,更多的人是在犹豫或因家小拖累而放弃。
赵重弼也大致讲了下官军这面的情况,可以说比李丹想象的还糟糕
。
由于各地镇压的需要,饶州府的兵力空虚了,主力都在西、西南的山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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