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周丘,乃齐国下邳(pī)人氏;”
“早年犯了罪,才从下邳逃亡到吴国,做了刘濞的门客。”
“平日里,这周丘并没有什么好的德行,不是在市集卖酒,就是和商贾之流厮混。”
“所以刘濞,也一向不看重周丘此人,甚至还有些厌恶。”
“春正月,刘濞在广陵起事,所有的门客,都被任为了将军、校尉;”
“唯独这个周丘,被刘濞刻意漏忘······”
轻声道出自己了解到的消息,开口那人便下意识侧过头,看了看御阶上的天子启;
待看见天子启那阴沉若水的面容,那人便悄然止住话头,将头默然低了下去。
但紧接着,话头就又被一名六百石左右的小吏接过。
“确实是这样。”
“等刘濞率军渡过淮水,和刘戊汇合,周丘就去找到了刘濞。”
“周丘对刘濞说:我知道自己没有好的德行,所以大王不任我为将军,我绝不敢心存怨气。”
“只希望大王赐下一枚符节,让我只身一人去下邳;”
“因为我是下邳人,在下邳有很多认识的人,或许有机会杀了下邳县令,替大王做些有用的事······”
随着又一人的话语声,殿侧西席的朝臣班列,也随即响起一阵唉声叹气的声音。
后来的事,就不需要那人继续说下去了。
——见周丘并不是伸手要人,而只是跟自己要一枚不值钱的符节,吴王刘濞欣然答允。
得了符节,周丘也确实像自己所说的那样,只身一人回到了家乡:下邳。
之后发生的事,就有些令人大跌眼镜,甚至让天下人,都感到有些出乎意料了······
“周丘,原本只是刘濞的一个宾客;”
“却能凭借刘濞的符节,将下邳令那个蠢货杀死!”
“——能一夜之间,便纠集起三万多下邳百姓,成为自己麾下的叛军!”
“之后,周丘这么一个‘吴王宾客’,带着三万下邳百姓,居然就这么一路打到了城阳国!”
“沿途居然召集了十多万兵马!”
“甚至就连城阳中尉,都被周丘这十多万兵马一举击溃,兵败身亡!!!”
沉默良久,御榻上陡然响起天子启的咆哮声,让殿内朝臣百官下意识一缩脖子!
却见御榻之上,天子启本阴沉若水的面容之上,此刻却已是带上了骇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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