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气。
“谁能告诉朕!”
“——这周丘,到底是哪路兵家的得意门生?!”
“又或者,是朕任命的地方官吏、郡国中尉,连这样一个卖酒为生的门客,都无法抵御了吗!!!”
又是一声满含盛怒的咆哮,终是让殿内朝臣百官,都次序面带羞愧的低下头去,根本不敢面对天子启这突如其来的滔天怒火。
毫无疑问:周丘在过去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,就好似一个抡圆了的巴掌,重重拍在了长安朝堂的每一个人,包括天子启的脸上!
区区一个卖酒为生、和商贾贱户眉来眼去的门客,就将整个下邳策反!
甚至最终纠集了上十万人的军队,将长安中央任命的城阳中尉,都逼的兵败生死······
毫不夸张的说:单就这件事,就足以让当初,举荐那个城阳中尉的朝公,蒙上一个‘识人不明’的骂名;
而当这样的骂名,让周丘这个小人物,获得如此骇人听闻的‘成就’之后,那个举荐城阳中尉的人,已经可以悄悄回家,‘自留体面’了。
想到这里,朝臣百官的目光,便也随即望向了朝班前列,紧坐于丞相申屠嘉身后的那道身影上。
——自《削藩策》问世,齐系、淮南系的各家宗亲诸侯,其中尉,都是内史晁错一手举荐······
“嘿!”
“本打算用这样的方式,监视诸侯王的举动,掌控诸侯王的兵权;”
“却不料最终,闹出了这样的事······”
“这下,陛下总不会还护着晁错了吧?”
感受着身后,传来一道道不怀好意,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,晁错却仍是一副神游方外的神情,漠然跪坐于原地;
就好似那个才上任一年,便被叛贼周丘杀死的城阳国中尉,和晁错毫无干连。
而在晁错身前,仰头看向御榻之上,见天子启仍满带着盛怒的丞相申屠嘉,也终是在这一刻站出身来。
伸出手,由身旁的子侄搀扶着,缓缓从座位上起身;
又一步步走到殿中央,申屠嘉才将手从子侄的搀扶中挣脱,对御榻上的天子启拱手一拜。
“陛下······”
“臣认为,周丘的事,陛下并不需要太过恼怒······”
语调极为缓慢的道出此言,申屠嘉也不由稍叹口气,将紊乱的鼻息稍调整一番;
待天子启面上怒意稍艾,申屠嘉才又缓缓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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