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这样一个请求之后,卫绾总是再不愿、再不敢提及,也只得五味陈杂的抬起头,又悠悠发出一声长叹······
“挛鞮冒顿在国书中说:太祖高皇帝驾崩,让我感到十分悲痛;
太后失去了丈夫,又要帮着年幼的儿子治理国家,更是让我感到担心不已。
多年以前,我和贵主太祖皇帝,曾因为一些误会,而在平城发生了一些冲突。
误会解除之后,我和贵主太祖皇帝约定:汉匈结为兄弟之国,以长城为界互不侵扰。
现在,贵主太祖皇帝驾崩,新的皇帝又实在年幼,太后更是女身掌政,恐怕很难肩负起这样的重担。
我是个孤独的君主,出生在沼泽深处,生长在牛马生长的地方,曾几度前去边地,非常希望能到长城以南看一看。
太后如今寡居,我也感到非常孤独,两个君主都不快乐,无法找到让自己开心的办法。
如果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如果太后答应的话,我很愿意和太后······”
“和太后·········”
(原文:孤偾之君,生于沮泽之中,长于平野牛马之域,数至边境,愿游中国。
陛下独立,孤偾独居;两主不乐,无以自虞。
愿以所有,易其所无)
说到最后,即便是已经壮起了胆,又得到了刘胜‘随便说’的许可,卫绾,也已是无论如何,都无法继续说下去了。
有不敢,但不全是不敢;
有不齿,也不全是不齿。
更多的,是一种类似悲愤、羞愤,亦或是哀痛的情绪,让那封匈奴国书的最后一句话,死死卡在了卫绾的嘴边,却迟迟无法说出。
对卫绾这般反应,刘胜并没有任何表示。
就算卫绾不说,那封国书的最后一句话,也绝对是这个时代的汉人,都至死难忘的奇耻大辱!
从这一刻,落座于殿内的刘胜、刘彭祖兄弟二人,于一旁侍侯的春陀,以及一众宫人深深底下的头颅,也不难看出这一点······
“既然太傅不齿提及,那就由我来说吧。”
“——挛鞮冒顿告诉吕太后:你我如今都没有伴侣,如果可以的话,很希望能和太后结成伴侣。”
“之后,太后作为女人,就可以相夫教子;”
“我作为一个男人,则可以将长城南北都一并治理,天下再也不会有以长城为界的隔阂,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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