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临朝掌政,就需要按照‘加冠成人,大婚亲政’的规矩,同皇后再举行一次大婚之典。”
“但即便如此,陛下和皇后的婚典,也是陛下行过冠礼之后的事,而且也只是为了陛下亲政,而走个过场罢了······”···
“二者,自是孝景皇帝驾崩,陛下大举国丧。”
“若非孝景皇帝专门留下遗诏,诏令天下百姓不用因为国丧而忌婚娶,就连寻常百姓,都不能在国丧期间婚娶。”
“百姓民尚且如此,作为嫡长子、继位者的陛下,自然就更不能在国丧期间,同皇后举行婚典了。”
“——臣认为,这些道理都是非常浅显的,作为孝景皇帝一母同胞的长姐,太长公主不至于看不透这些道理。”
“只是不知为何:太长公主对陛下,似乎······”
“咳咳,似乎催的实在太紧了些?”神情略有些尴尬的道出一语,便见汲暗稍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望向刘胜的目光,也隐约带上了些许试探。
——以上这些话,都是汲暗通过目前的状况,所分析、拆解出来的内因外有;但根据过往的经验,或者说,按照刘胜对汲暗的评价:在类似的问题上,汲暗这个‘君子’,往往都有些过于理想化了······
“或许,是担心如今的皇后,也会遭遇当年的薄皇后、如今的赵王太后所遭遇的事吧······”
“所以想要趁着太皇太后健在,朕又还没加冠成人、还没临朝掌政,便赶紧让皇后诞下嫡长皇子?”
“嗨······”
“不管是怎样,都要见了馆陶姑母才知道啊~”感受到汲暗目光中的询问,刘胜只故作澹然的发出一声感叹,便满是惆怅的别过头去。
望向车厢之外,默然退到道路两侧的街头百姓,刘胜的心,却在汲暗没有发现的角落缓缓跌入谷底······这次的事,说复杂也不复杂,说简单也着实不简单。
——先帝驾崩,刘胜新君即立,太子妃陈阿娇鸡犬升天,自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汉家的皇后。
如果刘胜是成年的储君,那在刘胜即位之后,太子妃陈阿娇只需要带着‘册堂邑侯、馆陶主女阿娇为皇后’的册立诏书,堂而皇之搬进椒房殿即可。
即便如今,刘胜未冠而立,将来想要临朝掌政,就必须加冠大婚,也只需要像汲暗方才所说的那样:和名义上的妻子陈阿娇再‘结’一次婚,举行一次典礼,走个过场即可。
但刘胜心里非常明白: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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