劣印象,刘胜也根本不敢对阿娇太亲近。
刘胜的这一层,用意,汲暗显然没有看出来,又或是汲暗这样的君子,本就不应该看透这样的蝇营狗苟——这种发生在血亲之间的算计。
但刘胜非常确定:自己的姑母,如今汉家的太长公主,肯定明白自己的心思。
可即便如此,刘嫖却也依旧······
“再不去椒房留宿,就要去长乐哭诉?”
“嘿,也不看看阿娇多大年纪,真把朕当畜生了?”···
“能在宫里兴起流言蜚语,我这位姑母的本事······”
“说不定就连夏雀······”
“嗯······”只片刻功夫,刘胜的脑海之中,就已经闪过无数种可能。
——无一例外,都是对刘胜极为不利的可能性。只是刘胜并没有发现:过去对阴谋诡计不屑一顾,只讲究堂堂正正的天子胜,有那么一瞬间,成为了和先帝刘启一模一样的人。
至少,也沿用了如出一辙的思维方式。曾几何时,先孝景皇帝刘启,也正是靠着这一手‘防备全天下’的高度警惕,才让原本平庸的自己,也做出了明君、贤主所能做出的成绩;而现如今,才刚坐上皇位不过十天,甚至都还没加冠成人的稚嫩天子,也已经走上了父亲的路。
“不要相信任何人!”
“只要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,就必须对任何人保持猜疑!”脑海中再次响起老爹低沉、阴戾的声线,却只引得刘胜满带着思念,甚至略带些享受的闭上了双眼。
“老爷子啊······”
“怎么,就走的这么急呢?”
“怎么就,不再多撑三两年······”·
“堂邑侯臣午······”
“——嗨呀呀~”
“——堂邑侯这是做什么?”
“——快快请起,快快请起!”当御辇停在尚冠里堂邑侯府外时,刘胜早就已经带上了面具,满面春光的走下御辇;甚至都不等陈午躬身拜谒,刘胜便大步上前,甚至自降身份,伸手将陈午从地上拉起身。
又故作喜悦的转过头,将目光依序扫过等候于府门之外的陈氏男丁,刘胜的目光,终还是落在了那张已显老态,却又明显有些‘不愿意服老’的面庞之上。
“姑母也真是的~”
“都是一家人,搞这么大阵仗做什么?”
“若以后还这样,那侄儿,可是再也不敢登门叨扰了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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