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刘嫖这次的试探,或者说是‘发难’,将这个本就不算简单的问题,推向了更加复杂的方向······
“这个女人······”
“究竟是蠢是坏呢?”
“——说她蠢吧?把先帝拿的那么稳,进出府、库乃至长乐,都好似走进自家后花园;”
“可说她不蠢吧?”
“看看这档子糟心事儿······”心绪烦闷的腹诽着,刘胜将不管稍从车窗外收回,羊做不经意的撇了一眼车厢内的汲暗。
——汲暗所提到的,都不过是这个问题表面上的原因。无论是‘国丧期间不宜婚娶’,还是‘加冠之后再兴婚典更佳’,都不过是流于表面的东西。
在这件事情上——在低调处理陈阿娇这个皇后的事情上,刘胜真正关心的,其实是窦太皇太后的感受。
道理非常简单:在这个世代,一个未成年、未亲政的君王,从年少时期到成年、掌政,是必须要经过一场加冠礼、一场大婚典的。
加冠成人,大婚亲政,不外如是。而在十几天前,孝景皇帝刘启驾崩,储君刘胜即位,本就‘天下无敌’的太后窦氏,转眼便化身为‘三界无敌’的太皇太后!
一个是未成年、未亲政的儿皇帝,一个是即便鬼神,都大概率要让三分薄面的太皇太后;怎么办?
刘胜,能怎么办?唯一的办法,就是将‘乖孙子’的人设,一直维序到明年的加冠礼,并尽快临朝亲政。
所以,刘胜的做法就很容易理解了。——如果对阿娇过于澹漠,刘嫖必定会大惊失色,然后找窦太皇太后哭诉,说刘胜‘薄情寡恩’;虽然这个控诉,未必会让窦太后对刘胜的太傅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,但也难免会让窦太后心里犯滴咕:当年答应的好好地,这屁股才坐上皇位没几天,这就出尔反尔了?
这要是让这小子亲政了,那还了得?从这个角度上来看,刘胜似乎很有必要通过陈阿娇,来大张旗鼓的讨好祖母窦太后。
但问题的关键就在于:如果刘胜对陈阿娇过分上心,尤其是对那场形式意义大于现实意义的‘大婚之典’过分上心,就很容易让窦太后产生一种错觉;——刘胜,很着急‘大婚亲政’!
结合此间种种,便有了刘胜最终,在陈阿娇这个皇后身上不冷不澹、不温不火的中庸态度。
为了不让姑母刘嫖心慌,从而让祖母窦太后也生出疑虑,刘胜让陈阿娇住进了椒房殿;但为了不在祖母窦太后心中,留下一个‘急于大婚亲政’的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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