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莽劲。
而现在,刘胜便在经历着这一切。
——强忍屈辱,逼迫自己冷静下来,并做出正确抉择的蜕变。
其实在朝野内外看来,刘胜已经做到了。
从那一天,在朝议上先放下一句‘言和者斩’,之后又下达战后善后指令就可以看出:刘胜并不需要这样的蜕变——刘胜本身就具备这样的冷静。
只是再怎么说,也终还只是个少年郎。
人前打碎牙齿和血吞,可到了人后,也总有心里闹别扭、犯恶心的时候······
“太宗皇帝,也经历过这些吗······”
“就连父皇也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呼~~~~~~······”
“如今的汉家,已然比过去强大了太多;”
“决战的那一天,也比太宗皇帝、先帝之时更‘看得见,摸得着’;”
“即便如此,朕尚且都这般接受不能,更何况是当年的太宗皇帝、先帝······”
“唉······”
过往这段时间,这个问题,刘胜已经不知多少次问出口;
准确的说:在那日的朝议之后,这个问题,几乎没有一刻从刘胜的脑海中消失。
但越想,刘胜就越觉得心里一阵憋闷、一阵窝火。
想找人说说,又实在不知道能跟谁说;
想找人问问,又着实不知道能从谁人口中,得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桉。
或许有那么一瞬间,刘胜,也终于像自己的父祖,以及历史长河中的每一位帝王一样,体会到了什么叫孤家寡人。
孤家,寡人······
“不······”
“不。”
“朕,有人能说。”
“有人,能和朕说这些。”
许久,刘胜不知是想起什么,又或者是想起了谁,便再次从榻上缓缓坐起身。
又目光呆滞的愣了愣,终还是从榻上站了起来。
“老爷子啊~”
“朝里留了能用的臣子、府库留了能花的银子;”
“就连陪朕说话的人,老爷子,也没忘了留······”
·
还是那颗老柳,还是那几位老者;
或许是刘胜看错了:荒芜的田野间,也还是那三二弓腰拾草,不时追逐、打闹的稚童。
见到刘胜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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