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之时便要咬牙切齿的人物?
其实这些年里他也时常有此问,只是彼时他大权在握,即便是曹破石惹出再多的麻烦,他只需挥挥手便能随意压下。
故而这个念头也只是在他心中升起又落下。
如今想来,他仕途得势,权威日重自然是其中缘由之一。可后来曹破石自少年之时便屡屡做下错事,而他却疏于管教也有很大的关系。
彼时他常以他还是个少年之语来自我宽慰。
那时他总觉得少年人总会长大,长大以后便明事理了嘛。
只是他如今忽然明白过来。
与之相反,这些人长大之后往往不会反省,而是往往做出些更大的错事。
故而于他看来,少年之人,做下恶事,也该当死则死。
他将手中酒水倾倒在地,低声道:“破石,你之死虽也有为兄的缘由,可也多是你自作自受,死的也算不得冤枉。你在泉下安心便是,莫要怨恨为兄,毕竟你也享了这么多年的富贵,远胜过那些死在你手下之人了。”
“至于杀你的是何人,我心中多少也有了些计较。等到日后我过了眼前这关,若是还有余力,自要那些人一一给你偿命。”
…………
雒阳,袁家。
袁逢的病势这些日子越发严重。袁绍与袁术探望过了袁逢,此时正聚在府中的院子里。
“本初可曾听说曹破石之事?”袁术随手捻着一片地上的落叶,明知故问。
如今曹破石之死闹的满城风雨,袁绍自然不会不知。
袁绍笑道:“自然知晓,莫非公路是怕了不成?”
“怕什么?我袁公路天生便是胆大包天,再说咱们袁家如此声名,又岂会怕他一个小小宦官?”袁术虽说的硬气,可袁绍还是看出他有些色厉内荏。
“如今曹节虽然势大,可也无须担心。便如我当日所言,如今朝中大势如此,由不得他曹节不低头。如今曹破石之死不过是他断尾求生的手段罢了,莫说他来不及报复,即便想要报复,也要等到挨过眼前这一关,最少眼前他掀不起什么风浪来。”
“若是他真能报复,此时又为何会龟缩在曹府不出?他也是无法可想罢了。这点你便不如如今依旧安稳高坐在缑氏山的刘备了。若论凶险,此人的处境比你凶险百倍,还不是依旧安稳高坐?公路,不论何时,莫要负了袁家的名头。”袁绍一拳轻轻捶在身后的一棵参天之树上。
“本初你莫要胡言,再说我堂堂袁公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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