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会比不过那个自边地而来的武夫?”袁术有些气急败坏,跳脚道。
他袁公路,自来不弱于人。
袁绍知道他的性子,不曾接话,而是抬眼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院子。
袁逢的住处,他们许多年都不曾来过了。
人便总是如此,匆匆前行,善忘昔日。
如今他袁本初声名满雒阳,之前许多少年时的事已然很久都不曾想起了,刻意不去想起也好,真的忘了也好,总归是被丢在了脑后。
只是如今重临故地,自然又让他想起了许多当年的故人故事。
少年之时他与用袁术其实常在一起玩耍,只是他们从何时开始便疏远起来了?
他与袁术又是从何时开始相互看不过眼?
“公路,你可记得此地咱们有多久不曾来了?当年你可是在此处撒泼打滚来着。”袁绍笑问道。
袁术一愣,显然也被袁绍此言勾起了些心中的旧事。
只是他很快就冷笑一声,“不记得了,应当有不少年了吧。”
“我还记得当年你年纪还小,阿父对咱们又管的甚严,我曾亲手给你削出一支竹马,你将它藏在院子里,只是最后还是被阿父发现,打了你一顿。不过你倒是够义气,哪怕是受了阿父一顿打,可始终不曾将我卖出来。”
“那是自然,我袁公路最是讲义气。”袁术的言语也是不复方才的欢脱,略有些低沉。
哪怕他如今敌视袁绍如仇敌,可到底也有不能忘却的少年之时。
袁绍转过身,看着身后那颗参天大树。
“我记得这棵树还是当年阿父在你我年幼之时亲手植下的,当时你我年岁还小,与幼树的高度倒是不相上下。那些年每到年景之时,阿父总会带着咱们来到树下,为咱们测量身量,然后以刀在树上刻下一道。我记得一直持续了很多年。”
袁绍伸手在树身上摸了几下,只是所触碰之处只是平整的树皮,全无半点昔年的刻痕。
他抬头望了望,想来刻痕犹在,只是多半已然是到了高处。目力所及,却是见不到了。
“我自然记得,我还记得当年每次测量,我总是要比你矮上一头。那时你可不曾少嘲笑我。”袁术也是颇为感慨,只是想到些当年旧事,难免又重新恼怒起来。
“那也没法子,我是兄你是弟,我倒是也想被你奚落,可惜你不争气啊。”袁绍笑了一声。
袁术怒哼一声,却是找不到话来反驳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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