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你窝在那缑氏山上,莫说是我这,无事之时即便是雒阳城也不见你常来。”刘宽笑道。
非只是他,卢植对雒阳城中的任何一家都算的上是稀客了。
卢植笑了笑,“雒阳天子脚下,繁华之地,植边地出身之人,却是呆不习惯。”
“你哪里是呆不习惯,只是看不惯这雒城之中的诸多乱象罢了。”刘宽闻言笑道。
多年相交,虽然卢植极少来寻他,可他又如何能不知卢植的为人。
卢植看了他一眼,“想要劝我的话莫要出口了。卢子干是何人,文饶心中也该有数。若是能通达权变,那当初窦武临朝之时我便已然显达了,如何还会有今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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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了,若想要你卢子干随波逐流,除非铁树开花,都是不可能之事嘛。”刘宽一笑,“你是无事不等门,今日前来想来也是有事了?”
“确是有事。”卢植闻听刘宽的调侃之言也只是一笑,“今日我来只有两事。”
“其一是不久之后郑玄便要西来,你也当知他为何事而来。还是要提醒何休早做准备,我与郑玄虽也可算是同门,可也不想中原之人面上无光。”卢植却是难得的笑道。
经学今古之争已然迁延日久,甚至有些动摇国本了,郑玄此次西来,便是旨在消除古今两派的隔阂。
“经神斗经海,如此说来倒真的是有些看头了。”刘宽一笑,他本就是与世同流的性子,此事虽然新鲜,可也不值得他放在心上。
再者,若是这般小事,根本无须他卢子干亲自跑上一趟。
“那子干可以说说其二。”刘宽笑道。
“其二不过是件小事。”
卢植将刘备所要筹建酒舍,还托他赠给刘宽半成利益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刘宽哑然一笑,“好你个卢子干,竟也学会避重就轻了?第二件事是小事?我看第二件事才是真正的大事。”
“这算什么大事。”卢植笑道,“莫说给其中半成收益,即便不给你半成收益,事关皇室宗亲,你还不是无论如何都要应下来?”
“你说的有理。”刘宽点了点头,“只是这为弟子奔走,可不像是我认识的卢子干能做出来的事情。”
“人总是会变的,这世上又哪里有一成不变之人。”卢植笑了笑,“若是当年,你又岂会收下傅燮和公孙瓒这般边地之人。”
他这般宽仁的性子,自然与边地武夫的勇烈不符。
“子干说的在理。”刘宽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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