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日被打回原形,只怕到时哭都哭不出来喽。”有人附和。
“那是自然,外戚哪里是这般好当的,一个杀猪屠狗起身的屠子,靠着裙带关系能立身朝堂已然算是祖上显灵了。不老老实实的在朝堂上夹着尾巴做人,还想与人一争长短,真不知从何处来的胆量。”
何进自然知道这些人的来历,无非是董家人,或者是想要讨好董家的走狗罢了。
人在低处,便是连野狗都要凑上前来咬上几口。
他本不想与这些人纠缠,只是这些人的言语越发露骨起来。
“滚。”何进喝了一声。
“原来是何中郎。”邻桌的为首之人是个三角眼的矮小汉子,言语之时目光闪动,看起来颇为狡黠。
“是我等不对,不想何中郎竟在此处,这才说了方才那些实话。若是有冒犯之处,何中郎大人大量,定然不会和我等这些卑贱之人计较的。”
汉子一笑,不等何进回答,起身结账带着同桌的几人离去。
何进也不曾理他,自打他来了雒阳,这种事隔些日子便要来上一回。
最初之时他还会与这些人动起手来,只是后来发生的多了,他便有些习以为常了。
他一边喝着酒水一边想着心事,想起了这雒阳城中的年轻人物。
如今雒阳城中风评最盛的自然是袁本初,天下楷模,四世三公,城中年轻一代的世家子莫不以他为首。其弟袁术也是不差,轻侠任义,名头在雒阳城中也是响亮的很。
他没由来的想到了当日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刘备。
不过短短时日,这个初入雒阳的年轻人,如今却是远远超过他这个在雒阳厮混了几年的老人了。
直到将酒坛中的酒水喝完,何进这才摇晃着站起身来,结了账,朝门外走去。
此时天色已然有些暗澹,街上行人渐稀,偶尔有三三两两的行人也是急匆匆的归家而去。
何进独自走在回到自家宅院的路上,为了能在雒阳少惹些事端,他在雒阳城中所选的宅子其实也是颇为偏僻。
行到一处狭窄的小街之时,在他后身忽然响起了些杂乱的脚步声。
“何中郎?”有人在他身后喊了一声。
何进便要转过头去,只是还不等他转身,一根木棍已然狠狠砸在他后背之上,他被打的踉跄着朝前跑了几步才稳住身形,此时原本的七分醉意也消散了大半。
他转身看去,偷袭他的正是方才在酒舍中的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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