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“我向来是温吞性子,这辈子多半也就是如此了。做不得什么天大的坏事,却也做不成什么天大的好事。故而我也是想趁着还有些精力,扶持一些与我性子相反的年轻人,于日后的世道而言,或许会有些用处。”
“莫要单单说我,若是当年,你卢子干可也不会收下如刘备这般的弟子。”
“文饶啊,想要做些事情的,又何止你一人。”卢植一笑,“我自然也是期望着这个弟子能走出一条与咱们不同的路来。”
…………
雒阳城东,官署林立。
平日里往来的都是些骑马坐车不差钱的官家人。
雒阳官吏大半聚在此地,生意也要比旁的地方好上不少,官吏下值之后总是喜欢去往酒舍中喝上几杯,也因此聚起了不少商铺酒舍。
雒阳繁华之地,一在金市,一在此处。
今日身为郎中的何进下了值,便一头钻进了一家常去的酒舍里独自喝着闷酒。
他如今在朝中担任郎中,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官职,本人也更是如今得宠的何贵人的兄长,按理说正是春风得意之时。
只是他在朝中的日子其实远非局外人想的那般风光。
如今雒阳城中的外戚可不止他们一家。
皇后身后的宋氏还好些,到底是底蕴深厚的大族,未必将他这个杀猪屠狗的小人物放在眼中,所以倒是不曾如何苛责他,虽是白眼相向,可他也乐得如此。
可太后身后的董氏却是嚣张跋扈。在朝堂上整日里与他针锋相对,不断挑着他的错漏之处,让他在朝上受了不少屈辱。这还是他身后有袁氏帮他撑腰,不然只怕他们更无忌惮。
想到此处,何进将碗中的酒水一口咽下。
今日在朝堂上他又被董重羞辱了一番,他当时没忍住,回言辩驳了两句,如今想来颇为后悔,倒不是怕董重如何报复,而是怕董太后在后宫之中给自家妹子小鞋穿。
他们何家能从南阳走出来,靠的便是她这个妹子,他这个妹子吃的苦也是最多。
宫中阴诡险恶之地,他这个作兄长的不能帮自家妹子的忙也就算了,万不能拖了自家妹子的后腿。不然他一个底层起身之人,自有千百种法子对付董重这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子。
“有些人仗着自家妹子长得美艳,在朝中混了个官职,还真以为是凭自家的本事?”一旁的酒桌上有人笑道。
“可不是,小人得志就是这般嘴脸,可却不知这富贵来的快去的也快。嘿,等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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