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。
清平酒舍里,刘备今日特来寻段熲饮酒,自然也是为打听些关于夏育和田晏的消息。
两人追随段颎多年,想来没人比他更了解二人,如今他既然打算北去,自然要早早做好打算,知己知彼。
只是等他来到酒舍,却是见到袁绍也在。
不远处段颎正在和陈续对饮,四世三公的袁本初则是独自喝着酒水,看样子正若有思。
刘备到他身旁落座,笑问道:“本初为何孤身一人在此饮酒,倒是不如公路了。”
袁术每次出行皆是前呼后拥,生怕声势不够大。
路中悍鬼,轻侠任意的名头到底不是白来的。
袁绍知他是在说笑,将手边的酒递给他一坛,“来的早不如来的巧,玄德既然来了就与我同饮几杯。”
“本初似是有些心事?不知何事能难住咱们的天下楷模。”刘备笑道。
“听闻最近陛下下旨要自幽州出兵鲜卑,玄德自幽州而来,其中有一路是臧公。我有一好友,是臧公之子,此次定然会随行。兵凶战危,我有些担忧他的安危罢了。”袁绍叹了口气,说出心事。
袁绍交友众多,其中自然有不少人是他为沽名养望而刻意拉拢,可也有不少人他是真的倾心相交。
他与臧旻之子臧洪是多年好友,如今听闻他要上战阵,自然有些放心不下。
刘备闻言一笑,袁本初到底是袁本初,如今朝中公卿谁不知这是一场豪赌,其中凶险又何止是兵凶战危险四字可言的。
“玄德自幽州而来,熟知幽州之事,觉的此战能有几成胜算?”袁绍问道。
刘备看了他一眼,饮了口酒,没有回答,反倒是笑问道:“本初以为如何?”
“如今鲜卑气势正盛,想要取胜只怕非是容易之事,不过夏育等人当年曾随段司隶血战东羌,如今又镇守边地多年,也可算的上是边地宿将。未必没有取胜之机。只不过于绍看来,胜机不过有些渺茫罢了。”袁绍笑道。
刘备笑了笑,“本初所言有理。备也以为取胜颇难,只不过战场上的事历来变化莫测,胜败之事,不只人算,也在天算。”
袁绍忽然道:“听闻当日高柳之胜,玄德三弟曾以鲜卑人头颅铸为京观,绍以为此举不妥。”
“不知本初以为有何不妥?”刘备笑问道。
“鲜卑虽是蛮夷,然如今势强,当以亲和之意结纳之。以头颅铸就京观,虽是暂解心头之气,终究是加深了鲜卑人对大汉的愁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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