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,可于如今这种局面也不敢口出大言,“对面守军虽然不少,可以你我之力倒不是不能一战。只是唯有渡河之事最为艰难。”
兵法有云,兵半渡可击之。
想来除了宋襄公那个自诩仁义的傻子,绝不会有人放弃如此战机。
歠仇水的地势他们早已探查清楚,整条河流水势湍急,适宜渡河的只有一处。
鲜卑人在此处早已架起了一座浮桥,也是鲜卑于南北两岸往来的要道,如此要地,鲜卑自然也在南北两岸设置了重兵把守。
“如何渡河倒确是一件难事。只是看如今对岸鲜卑人的动向,兄长那边多半是成了,咱们这边也要尽快才是。”张飞也是皱着眉头。
这几日他们自然察觉到了弹汗山下的鲜卑军队调动,想来是凉山那边已然决出了胜负。
如今刘备那边若是计划顺利,此时应当已然退到了蟒山上,当初刘备倒是曾将他的计划和关张二人和盘托出过,所以如今他倒是并不如何担心刘备那边的情况。
如今鲜卑大军调动,反倒是他们实施计划的好机会,若是错过了,只怕再想要做成此事便要难上千倍万倍。
张飞忽的一拍身上的甲胃,笑了一声,倒是将此时正在沉思的吕布吓了一跳。
“我倒是想到一个渡河的主意。”张飞一脸得意的望着吕布。
吕布却是不受他蒙骗,相处日久,他如何还不知这个莽汉子样貌的黑大汉子心中藏着一副细腻心思。
如今露出这副样貌,多半是要挖坑了。
“先说来听听。”吕布谨慎道。
见吕布如此谨慎,张飞叹了口气,看来还是自家的功夫不到家,一不小心就露出了破绽,以后还是要小心些。
“奉先何意?”张飞摸了摸鼻子,笑道,“难道我还会坑害你不成。”
“其实这个计策简单的很,兄长曾为我和二兄讲过一个白衣渡江的故事。”张飞笑道。
当初还在涿县之时,刘备就曾借着为二人开拓眼界之名,讲过白衣渡江的故事,自然是将事情套到了一个不知哪个朝代的某个无名氏身上。
“此计倒是可行。”
听过了计策的吕布点了点头,此计虽然听起来颇为凶险,可若是细细思量,倒也算是如今应对此事的一个好计策。
“若是依你这计策行事,需前有一人与鲜卑人交涉,后有一人在后遮拦。你我二人倒是刚好合适,只是不知打算谁人在前,谁人在后。”吕布笑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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