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是个肯吹亏的笨人,自然知道此中的问题所在。
在前与鲜卑交涉之人到底是已然渡河而过,脚踏实地。以他们二人的本事,即便是被鲜卑人察觉了,拼死一斗,未必不能杀出条血路。
可于身后遮掩之人而言,身在浮桥之上,若是行在半路被鲜卑人识破,那便只能临水而斗,又是落入了半渡而击之的窘迫境地,只怕想要存活下来极为不易。
如此一想他也就明白为何张飞会下意识的露出那个憨笑的神情了。
不想张飞却是笑道:“奉先久在边地,自然是奉先在前前去交涉,我在后遮拦后方的人马。”
吕布仔细打量了张飞一眼,言语之间有些玩味,“益德如此信的过我?”
“我家兄长曾说过,奉先品行如何不好说,可若是与奉先做生意,只要有的赚,只怕就没人能比你吕奉先更值得信任了。”
吕布笑道:“玄德知我。”
…………
歠仇水下游,鲜卑所设的浮桥南岸,今日来了些贩马的商贾,不过一百余人,却是带着不少良马。
为首的是个高大年轻人,身形魁梧,一身长衫在身上被绷得极紧。
“如此说来你等是来北地贩马的?”负责把守南岸,检查往来行人的鲜卑百人长问道。
浮桥重地,南北两岸都有鲜卑士卒看守,两岸各有几个百人队。
高大青年自然是伪装成马贩的吕布,此时他面对询问,先是暗中塞给这个百人长一些银钱,见此人悄无声息的收下,这才开口道:“我等本想去西北贩马,谁想正碰上汉军北来。”
“我等这些生意人,最怕的就是那些兵家人,那些汉家军兵历来看不起商人,又逢上征战,若是被撞见了,只怕要将我等的马收了做军资。”
“早就听闻大汗最是欢迎汉家商人,这弹汗山又是安稳繁盛之地,这才想来碰碰运气,好不容易出塞一趟,也不能无功而返不是?家里还有不少人还等着这些马卖了钱换饭吃。”吕布说起这套言辞来倒是声情并茂,情真意切。
这可是他琢磨了一夜才琢磨出来的一套说辞,既足够悲惨,又足够能打动人心。
那鲜卑百人长闻言也是叹了口气,“谁能想到你们汉家人也是如此悲苦。不过你听说的那些传闻倒都是真的,我家大汗历来对待你们这些汉家的商人不差,只要你们到了对岸规规矩矩的做生意,不用你们在汉家时坑蒙拐骗的那一套,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