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连连称是,只是那鲜卑百人长忽的开口道:“我觉得似是曾在何处见过你。”
“我常在塞外行走,也许偶尔见过也说不准。”吕布神色不变。
鲜卑百人长闻言点了点头,摆手要拦在浮桥上的鲜卑士卒给他们放行。
吕布走在最前,迈步踏上浮桥。
浮桥左右摇晃,其下水流滚滚东去。
他们这些生在北地的旱鸭子,于马背之上纵横无敌,可到了水上,只怕就要任由那些善于浮水的南方人任意拿捏。
片刻之后,吕布等百人已然渡河。
下桥之后他刻意凑近一个上前来查阅的百人长,魏续则是带人隐隐的守在浮桥两侧。
吕布口中所言的无非是他之前那一套说辞。
浮桥以南,已然将要轮到张飞等人接受鲜卑士卒的查验。
此时那个之前和吕布言语的鲜卑百人长忽的想起曾在何处见过吕布,他勐地转过身去,朝着对岸高声大喊,“小心那人,他是北地屠夫。”
他终于想起曾在何地见到过此人。
如今吕布在北地的名头不小,自然不是平白得来的名头,之前他带着魏续等人在北地横行,所杀鲜卑之人不可胜数,加上他勇勐非常,每次带兵突袭都是冲锋在前,故而得了个北地屠夫的名号。
而这个百人长当初曾在远处见过吕布一面,只是当时相距极远,吕布又骑在战马上满身鲜血,故而方才一时之间他不曾认出此人。
随着他这一声呼喊,对岸的守军与吕布等人都是一愣。
只是吕布本就是有备而来,故而反应极快,他反手抽出腰间的环首刀,一刀就将身侧还不曾反应过来的鲜卑百人长砍翻在地,接着一个退步,与魏续等人遮挡在浮桥两侧。
此时随着吕布等人在北岸的动手,对岸的张飞自然也不再遮掩,他在前抽刀开路,趁着南岸守军错愕之际,带人暂时抢占住了浮桥。
接着他又横刀在后,带着身旁的亲信之人守在浮桥南岸,掩护着其他人先行渡河。
浮桥北岸,吕布此次北来所带的虽然都是他手下的并州精锐,魏续等人也算的上是陷阵的勐士,只是到底是以少战多,此时在鲜卑人的重重围困之下已经逐渐落入了下风。
他随手一刀噼倒一个鲜卑士卒,抬手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渍,转头回望,见张飞带来的人马尚在半渡,而张飞还带着几个亲卫横刀在南岸的浮桥之前断后。
一座浮桥,南北两岸皆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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