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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丁原将他选派到雒阳,他本以为是丁原赏识他的本事,这才对他加以重用。
如今看来,丁原也不过是将他看作实现目地的棋子罢了。
“奉先,我等都听你的,你以为此事当如何?”魏续沉声道。
并州剽悍之地,素来看重武力,更何况他们追随吕布多年,逢到大事历来都是吕布做绝断。
帐中众人都将目光看向吕布,坐在一旁始终不曾言语的赵蛰却是稍稍偏转目光,望向张辽。
营帐之中,其实只有张辽算是“外人”。
吕布不曾立刻开口,而是又自顾自的饮了一碗酒水。
沉默片刻,他这才开口道:“你等随我自并州而起,辗转多年,都是知根知底的兄弟,我也就不说那些所谓的为国为民的虚假言语了。咱们兄弟聚在一起,求的是何物?求的是富贵!”
“如今董卓势大,兵精粮足,丁原此举无异于以卵击石,必败无疑。”
魏续迟疑道:“奉先之意是咱们要投靠董卓不成?”
于他们这些人而言,本就是为富贵而来,自然是哪方能够获利就投靠哪方,他们这些并州出身的恶狼,可从来不讲仁义礼智那一套,不然他们也活不到今日。
吕布却是笑着摇了摇头,他目光自众人身上扫过,笑道:“咱们在外漂流多年,做的是拼命的买卖,可所得却算不得多。若是就此投靠董卓,也不过是将咱们这些年的经历再来一遍罢了。如此这般,我是不甘心的,想必你们也不甘心。”
“再说你我出身并州,投了董卓,势必要留在雒阳。可并州异族猖獗,若是你我离了并州,只怕一州之地都要沦落到异族手中,到时你我即便稍有所得,可日后又有何面目见家乡父老?再者军中将士的亲卷皆在并州,使子弃父,父弃子之事,布终不愿为。”
此时帐中气氛颇为凝重,魏续仗着与吕布关系亲近,笑道:“你吕奉先可不是个悲天悯人的人物,莫非几日不见你就转了性子?”
吕布将碗中酒水饮尽,长笑而起,随手拿过身后的画戟,先是望向赵蛰,笑道:“赵军师,我早就说过,你教我的这些说辞,对这些糙汉子其实无甚用处。”
赵蛰苦笑着点了点头。
吕布复又看向帐中诸人,沉声道:“诸君,你我寄人篱下的时日已然算不得短了。男儿行世间,岂可郁郁久居人下!”
“雒阳董仲颍,青州刘玄德,皆是边地起身,如今位至高位,独断一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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