敛起脸上的笑意,“兵变多半依旧是会有的,不过想必到时会留下你一条性命,要你安稳在并州做个富家翁。”
丁原闻言沉默良久,最后长叹一声,只是他长叹未尽,却是勐然之间起身,反手抽出放在木桉上的长剑,挥剑朝吕布砍去。
吕布却是早知会如此一般,面上神色不变,手中画戟一抹而出,一招之间,先是斩断丁原手中长剑,随后去势不减,直接斩下了丁原的头颅。
丁原颈血溅在方天画戟之上,使得原本澹去的血红色又重新浓烈起来。
吕布打量了一眼滚落在地却依旧怒目圆睁的人头,他叹息一声,弯腰将人头提在手中。
………………
黄河以南的孟津里,李肃看着摆放在身前的木盒,这是自北岸连夜送来的。
他轻轻将木盒掀开,木盒之中是一个用石灰封起的头颅,怒目圆睁,其上血迹已经流尽,露出些青灰色。
李肃长出了口气,随后唤来一名心腹,将木盒和吕布一起送来的一封书信连夜送到雒阳去。
他自然见过丁原,如今见到这颗人头,他知道自家这场富贵是稳妥了。
只是在安下心来的同时,他对吕布这个不久之前还称兄道弟的同乡之人也升起了戒备之心。
日后他还是要离此人远上一些,不然若是与其利益有牵扯,只怕到时他也要死于非命。
………………
雒阳城里,望着丁原头颅的董卓露出志得意满之色,这便是与他作对的下场。
他微微低头,似是在与木盒之中的头颅言语,“丁建阳,别来无恙。”
头颅自然不会做答,于是董卓开始放声大笑。
站在董卓身侧的李儒则是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。
这些年他们辗天下各大州之间,历来谨小慎微,董卓更是要时常与朝中的公卿们伏低做小。
能隐忍,识时务,够狠辣,这才是他看重董卓的枭雄之姿。
如今他们手握朝中大权,朝中公卿生杀予夺皆在董卓手中,他忽的发现董卓似是与往日有些不同了。
只是李儒追随董卓多年,知晓他的性子,所以也不曾多言。
在他看来董卓也不过是暂时施些性子,过些日子自然会恢复本初。
毕竟他们当初的志向,可不仅仅是入雒阳夺得大权而已。
董卓将一旁吕布一起送来的书信展开,随后将书信交到李儒手中。
“文优,这吕奉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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