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,又岂在彼等之下!”
…………
是夜,营地之中火光大起。
丁原安插在并州军中的亲信尽皆被吕布等人率军袭杀,余部则为吕布等人所吞并。
并州诸军,将执金吾丁原团团围困于中军的主帐之中。
主帐之外,灯火如龙。
当此之时,这些来自并州的虎狼们却是无人敢率先出声言语。
此时丁原身侧只剩下护卫在主帐附近的几十个亲卫。
吕布持戟而立,甲胃上满是血污。血水顺着甲胃不断滴落在地,汇聚在脚下那条血色细流之中。
魏续等人站在他身后,只是面上却也见不到大胜之后的喜色。
今夜一场厮杀,死的最多的,还是他们并州儿郎。
丁原在主帐之中固守不出,而那些亲卫眼见大势已去,很快便丢下武器,降了出来。
如今中军大帐之中只剩执金吾丁原一人。
吕布屏退身边众人,独自一人,手提方天画戟走入大帐之中。
大帐里,平日里向来注重衣衫整洁的丁建阳如今却是衣衫散乱,跌坐在木桉之后,一头长发不曾扎起,全部披散在脸上。
他抬头死死的盯着自门外而入的披甲汉子,咬着牙厉声道:“吕奉先,我待你不薄,为何反我!”
吕布在他对面落座,将画戟平放在膝上,他轻声笑道:“待我不薄?你说的是将我手下之人拆散开来,还是让我担任主薄,彻底夺了我的兵权?丁建阳,谁都不是蠢人,莫要以为你玩弄的那些心机手段如何高明。”
丁原稍稍沉默,他原本以为只要能将吕布手中的兵权分散开来,即便此人真的是勐虎,也难以再有所作为。
只是不想吕布还是能聚拢起如此多的人马,说来也是他这些日子有些疏忽大意,不然即便吕布能聚拢起人马,也绝不会如此之快的就能铲除他在军中安插的人手。
丁原自嘲一笑,“所以你便要用我的头颅作为投效董卓的贺礼?”
“你的头颅我确是要献给董卓,只是并非是投效他的贺礼,而是取他性命的催命符。”吕布笑道,“如此说来,你心中是不是会宽慰一些?”
丁原倒是不曾被他激怒,反倒是举起身前木桌之上的酒盅饮了口酒,蓦然而笑,“奉先,我有一问。若是我最初之时听从你的建议,就此返回并州不与董卓为敌,那日后你是不是依旧会如今日这般取我性命?”
吕布沉默片刻,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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