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难道别处没有酒水了不成!」
原来他身前摆放的酒水,是清平酒舍的女儿红。
那宦官立刻跪倒在地,口称万死。
刘协站起身来,一脚将此人踹倒在地,余怒未消,便要再狠狠踩上几脚。
「陛下,即便心中烦闷,也不该将心思都发泄在这些奴婢身上。」一旁有人轻声开口。
刘协这才顿住脚步,看向那个跪在地上的奴仆,沉声道:「滚出去!」
躺在地上不敢动弹的小宦官这才敢站起身来,朝着刘协身后的老人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,接着小步退了出去。
刘协看向身后那人,沮丧道:「王师,朕心有不甘!朕是天子,本该富有四海!可如今却只能任人摆布!」
刘协身后正是帝师王越。
王越点了点头,「我知陛下不甘心。只是即便你将那小宦官打死,又能如何?难道就能让你夺回权柄不成?」
刘协沉默不语。
良久之后,他才开口问道:「王师以为朕该如何?」
王越叹了口气,「陛下,臣只是个练剑的武夫,对这国家大事是个门外汉。
臣只知一事,在朝堂之外的江湖里,若是遇到了打不赢的对手,那便回去练剑就是了。今日不成,明日不成,可只要活着,终究会有能功成的一日。如今陛下还有这京隶之地,还是有机会的。」
刘协点了点头,「王师之言有理。」
王越见了他的神情,有些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硬生生吞了下去。
若是你的对手,也与你一般有耐心,终日勤练不辍又如何?
他忽想起当初在雒阳城中与刘备初见之时,那个还不曾权倾天下的年轻人曾与他说剑。
天子之剑啊。
终究是被那个年轻人一步步,走到了今日。
…………
这一日,青州军来到长安城下。
时关羽等守青州,张飞随军同行。
兵临城下,城中有皇甫嵩长安守军数万人,皆是久守边疆的骄兵悍将。
青州军临时搭建起的营寨里,刘备与张飞笑问道:「益德,你以为皇甫嵩可会出来相迎?还是据险而守,不愿放咱们西去?」
张飞挠了挠头,显然不明白自家兄长为何会有此问,此事本就早有答桉了。
皇甫嵩的为人如何,他们早就心知肚明。
此人本事是有的,可惜太过苛求一个名字,也太过惜命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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