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董卓叛乱,他占着大义之名,尚且不敢出兵抵挡,如今年岁更大,面对的又是他们这堂皇之师。
无论他如何权衡利弊,想必都要老老实实的打开城门,放他们西去。
刘备明白张飞的意思,笑了一声。
张飞想到些事情,只是不曾开口。
他们兄弟同行多年,相知甚深。有些时候,许多事情无须明言,自可心领神会。
此时帐外军卒来报,长安守将皇甫嵩将军单骑来见。
兄弟两人相视一笑。
张飞便要起身离去,临去之前,他低声道:「兄长不可逼之过急,泥人尚有三分火性,更何况是久在军旅的皇甫嵩。」
刘备点了点头,「我自有分寸。」
张飞出门而去。
不久之后,有军卒引着皇甫嵩来到帐中。
如今皇甫嵩的年纪已然不小,须发白了大半,双目之间看似浑浊,可侧头看人之时,眉眼之间偶尔露出的凌厉依旧。
刘备笑道:「皇甫将军,当年一见,别来无恙。」
皇甫嵩在他对面落座,到底是经年老将,哪怕如今孤身在他营中,依旧是半点也不慌乱,只是由衷叹息一声,「每次见到刘青州,总是忍不住要感慨一声,谁能想到想到昔日的幽州少年,竟能成了如今的大人物。」
刘备望着皇甫嵩,低笑了一声,「还要多谢皇甫将军,不然备也不会有今日。」
皇甫嵩眼神骤然凌厉起来,「刘青州这是何意?」
「我是何意,皇甫将军如此聪明之人,难道真的猜不到不成?」他微微朝前倾了倾了身子,「若无当年皇甫将军手握重兵,畏首畏尾,又如何有今日之刘玄德?」
皇甫嵩精擅用兵,当年曾有数次机会取下董卓性命,可惜都被他一一错过。
须知正史之中,其后董卓得势,讨要他叔父皇甫规之妻,妇人节烈,抵死不从,最终为董卓杖毙。
皇甫义真,天下皆言其善战,却连自家之人都护不住。如此人物,如何称的上是豪杰。
皇甫嵩自然不知此事,只当刘备是对他当年不肯西击董卓之事心怀怨恨。
他叹了口气,「当年之事,确是我错了。如今我只想为汉室再做些事情,也没机会了不成?」
话已至此,他如
何还不知刘备言语间的深意。
既然撕破了面皮,那刘备自然不会再让他在这西都手握重兵。
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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