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大司寇。”
穆涧,撇了撇嘴,一脸鄙视道:“得了吧!你叔父啊!可不会为君上分忧。大司寇不给君上添乱,就是莫大的福气。”
司马望族,接话道:“穆涧说的没错。君上将这件事交给了他们,真正为君上分忧的人是相邦。大司寇,可不是一位合格的叔父。”
穆涧迎合道:“就是,就是。相邦办事,干净利落不说,还让人放心。”
赵雍见他们一唱一和,突然明白过来,“瞧你们说的,寡人是遇见困难就躲避的人吗?嘿,我说你们,竟然替相邦叫屈。要不,以后有事,就让你们替寡人分忧,你们意下如何。。”
“相邦不叫屈,那是他为人实诚。君上,偏偏爱欺负实诚的人”穆涧,见赵雍脸色不悦地看着他,连忙转移话题,“伤脑筋的事情,还是司马望族擅长,我资质愚笨,只适合躲在一边看热闹。”
“我是什么料子,君上在清楚不过了。”司马望族略微顿了一会,满脸痛苦地说道:“伤脑筋的事,还是相邦处理比较合适。”
司马望族和穆涧交换眼神,高唱道:“君上处事英明果断。用人得当,乃当世贤君。”
赵雍见他们话锋转得太快,也是哭笑不得。
其实,赵雍将善后的事情,交给相邦赵豹。一是信任对方办事的能力;其次,因为邯郸令李芮一事,牵扯到了赵豹的长子。亲情与法度,他会如何抉择。
过了三日,赵豹将善后的结果,呈了上来。穆涧,代替赵君犒劳了几句,便让他告退。赵豹一边退出内殿,一边思考着赵君话语中的意思。他本以为君上会询问相关事宜。聪慧的他,就可以准确领悟主君的意思,进行下一步。然而,赵雍什么也没问,什么也不说,甚至连面都没有露。
赵豹似乎,想到了什么,又折了回来,道:“君上,臣教子无方,还请治罪。”
穆涧,道:“相邦,君上,让你起来说话。”
“臣,有愧对君上信任。”赵豹,不愿起身,继续跪着道:“君上,我老了,请你允许我辞官归隐田园。”
赵雍闻言,耐不住性子,光着脚丫子,跑了出来,上前搀扶着赵豹的手,道:“相邦,你是国之重臣,你若归隐田园,享受人生。赵国的国政,就要寡人一个人处理。寡人,离不开你。”
赵豹见赵君说话孩子气,内心倍感温暖,足见赵君记得他为国付出的精力。但赵豹心中有愧,仍坚持最初的意见,请罪道:“君上…”
赵雍,不让他说下去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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