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太傅处罚我,是没错。可…”穆涧两眼无光,读书识字,在他眼中就是恶魔,望而生畏,“我不是块学问的料子。要不是我父亲,逼着我去读书,我才不会去遭罪。如今,要我回到不堪回首的岁月,打死我,我也不愿意去遭受那份罪。”
穆涧的气话,也勾起赵雍藏着心中的往事。仿佛,一粒石头,掉进平静的水中,荡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。当年的他,又何尝不是一位令君父烦忧,太傅头疼的人。
穆涧和司马望族的争论恰如其分地静了下来,正好目睹国君一瞬即逝的表情。
穆涧,扁了扁嘴唇,道:“君上,想先君了吧!”
“嗯”,赵雍也不加隐藏情感,点了点头。愁绪犹如江河决堤,涌了出来,“我想着君父的教诲、母后的微笑,还有司马叔叔教我射箭…我…”
司马望族闻言,内心也是一动。他心里,何尝不想逝去的父亲。司马望族的父亲常年在外守着赵国的边境,很少回家。司马望族对父亲的记忆,很大一部分是空白。突然有一天,母亲派人告诉他,父亲回来了。司马望族心里不知有多高兴。当他回到家中,看见朝思暮想的父亲,静静地躺在棺椁里。面对如此骤变,司马望族感觉整个世界都要塌了。平日里,司马望族故作坚强,努力维持一副很开心的样子。每当夜深人静独处的时候,眼角总会轻轻掉落几滴眼泪。
穆涧见他们神色悲哀,担心他们,伤心过度,无法自拔,安慰道:“逝者已逝,活着的人,还要继续。君上、望族,你们可要看开些。先辈未能完成的遗愿,还需要你们去继承。”
赵雍,看了他一眼,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:“是啊!逝者已逝,活着的人,还要继续。他们没有完成的宏伟遗愿,就让我们去继承。”
司马望族闻言,顿时一扫悲伤,恢复平静道:“君上说的是。先辈未能完成的遗愿,我辈应当铭记于心,奋发向上才是。”
“你们…”穆涧顿时傻楞地站着。原来他的担心是有些多余。不过看着他们恢复如初,也替他们高兴。
“望族,你说我该如何处置这些人。”赵雍一扫心中的悲凉,对着望族,说道:“杀之,亦赦之。”
司马望族,踌躇片刻,方道:“君上,这些人,固然可恨。杀了,也不能弥补他们犯下的过错。与其让他们轻易的死去,还不如饶他一命。让他们用余生,偿还自己所犯下的罪。”
赵雍回味着司马望族这句话。的确,就这样让他们轻易的死去,还真有点便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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