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相邦的才华和能力,毋庸置疑。赵雍弯着身子,以最高的礼仪扶他起来,道:“相邦,你不要说了。无论如何,寡人是不会放你去的。寡人的千里江山,不仅要仰仗你。寡人,还要将这片千里江山都托付给你。”
赵豹沧桑的眼眶包含着泪水,道:“君上。”
赵雍,宽慰道:“这几日,相邦辛苦了,回去歇息吧!”
赵豹,拱手道:“诺。”
赵雍面对着赵豹离去的身影,感叹道:“宗室子弟君最贤,奈何子孙...”
穆涧捧着竹简,递了过来。赵雍对着竹简,摇了摇头,很不情愿,接过竹简,认真查看。随着竹简上的字迹,映入眼中,赵雍的脸色愈发肃沉。
司马望族见君上神情骤变,问道:“君上,怎么了。”
赵雍将看完的竹简,递给他,语重心长地道:“赵寅背后,牵扯了这么多人。我这个君主,很失败。”
穆涧安慰道:“君上,想点开心的事。这种闹心之事,交给相邦去处置就好。”
“开心?寡人能开心吗?”赵雍眼色不平,道:“相邦顶住压力,为寡人分担了不少事。寡人身为国君,是不是该为国家做点事。”
穆涧双手摊开,表示很无奈,“你是君上,应该你拿主意。”
赵雍何尝不知道自己是君,此刻,他多希望自己不是君。如此,便没有诸多的苦恼,缠绕在心扉之间。
司马望族看完竹简,皱眉道:“君上,打算如何处置这些人。”
穆涧努嘴道:“望族,君上已经够烦忧的。你…”
赵雍打断穆涧的话,道:“君上,本来就不是令人舒心的位置。有烦恼,那是在正常的。身为君上,没有烦恼,那真是怪异之象。真怀恋身为太子的时光,哪会有这诸多的苦恼。君父若在,就好了。”处在国君之位日久,赵雍到有几分理解君父往日的心境。做一名君主不难,难的是做一位合格的君主。
穆涧闻言,满脸颓废。赵雍身为太子的那段时光,是他最不愿意回想之一。穆涧,回想起那段‘悲惨’的时光,嘴角埋怨道:“回想起太傅手中的三寸戒尺,至今还记忆犹新。我手心和屁股,还有些生疼。”
司马望族见过去这么久的尘年往事,穆涧心中还没能释怀。一想到穆涧被罚的情景,司马望族忍不住笑了笑,毫不留情揭穿隐藏在他内心深处的伤疤,数落道:“谁让你不好好做学问,也不完成太傅交代的功课。太傅罚你,乃为人师的职责。在你眼中,难不成还有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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