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就敢无法无天、胡作非为。”
季剜也不将眼前的杂牌军士放在眼中,讥讽道:“是又怎样。”
“你们…”爰骞怒道:“季辛杀了家父,今日我就要为家父报仇。”
“报仇。”季剜问道:“有种你们就来。”
爰瑷深知手中这点兵力是抵挡不住身经百战的季府中的家将,也不愿输了气势,“你们不愿交出凶手,我请王上做主。”
“放肆。”季剜喊住想要离开的爰瑷,“季府岂是你们说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地方。你们擅自闯入左使府,斩杀我军将士。难道就想一走了之。”
爰瑷转过身来,冷声道:“他们是我杀的,那又如何。你能拿我怎么办。”
“你承认就好。”季剜眸色露出杀气,“我就要用你的人头,为死去的将士报仇。”
“你想杀我,恐怕没有这个资格。”爰瑷挤开家将,来到季剜面前,冷冷道:“我现在就在你的面前。你有种就杀我。”爰瑷见对方不敢动手,挑衅道:“有种,你就杀我呀!”
季剜身边的战将忍不住,纷纷拔出长剑。
季剜怒吼道:“住手。”
“季将军,我们宁可死,也要杀了他。”
“将长剑收回去。”季剜怒道:“这是军令。”
众人虽不满,但也依令而行。
爰瑷见了大笑道:“你们这些蝼蚁,岂有胆量杀我。”
“我们是蝼蚁不错。”季剜拔出长剑,架在爰瑷的脖子上,“但我们知道杀人偿命乃天经地义之事。这些将士的命,需要你来偿还。”
众将士闻言忙道:“季将军,不可。”
“这是军令。”季剜喝道:“谁也不能动手。”
爰瑷始终不信对方敢杀了他,扬起脖子,吼道:“你要杀我,来啊!”
季剜挥动长剑,利刃在对方脖颈印下一道伤痕,“你的命,我取走了。”
爰瑷捂住脖颈,吐词不清地说道:“你…敢…杀…我…”
最后一个字尚未吐出口,便倒在地上,没有气息。季剜怒吼道:“不想死的人放下兵器。”
“为少主报仇。”爰瑷的家将拔出长剑,涌向季剜。季剜身边的将士见状,拔出长剑迎敌。随着第一道晨阳,照射进灵寿。这场纷争总算得以平息。
司马子期来到司马喜房中,喜道:“父亲,成功了。”
司马喜问道:“爰骞死了。”
司马子期点点头,又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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